“腐骨蝕毒?”
“冰兒姑娘,關於此毒,你可知道更多與之相關的資訊麼?”
衡權唇角上下勾動,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關於劇毒這一方面,衡權所瞭解的甚少,這名為‘腐骨蝕毒’的毒,他也是第一次聽說,自然是比不得已經見識過此毒厲害的衡冰兒。
衡冰兒飛快點點頭,清秀的臉龐上倒是沒有驚訝,彷彿像是早就知道衡權會不懂這個腐骨蝕毒一般。
“權前輩,這腐骨蝕毒我也是查閱了一番典籍,才找到其來歷。”
“腐骨蝕毒,取自異獸敗腐屍獸表皮,加以蝕噬蟻,兩者疊加混雜,故而才能成就這腐骨蝕毒。”
“身中腐骨蝕毒者,血肉腐敗,周天元氣難以進行自我防禦,此生修為止步不前,在痛苦之中變成一塵齏粉,最終含恨而去。”
說到這裡,衡冰兒的聲音也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,看向那癱倒在地的衡家大長老,淚水浸溼眼眶,小聲的抽泣了起來。
“權前輩,冰兒自知虧欠前輩許多,再提要求,頗為的不要顏面,但冰兒還是想對前輩提及要求。”
“若是權前輩能救下大長老,衡冰兒願侍奉前輩左右,為奴為婢。”
衡冰兒抬起紅腫的雙眸看著衡權,噙著淚水,瘦弱的身軀匍匐在地,不難看出前者能下此決定,究竟是付出了多大的決心。
瞧得衡冰兒這副模樣,衡權看的相當難受,面色無比凝重。
衡家的式微與愈發沒落本就讓衡權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哀。
看到承載著整個衡家希望的衡冰兒以如此卑微的態度求人,難度程度更是不言而喻。
衡權深呼一口氣,壓下心中難受的念頭,將抽泣的衡冰兒扶起,緩緩說道:“冰兒姑娘,權某此前就答應了你,你又何必自損身份來討好權某呢?”
“權某答應了的事情,那便不會出爾反爾,臨時增加既得利益。”
衡權自然是能看出衡冰兒此舉中的用意,無非是怕他在看到大長老的慘狀後,臨時起意開口增加出手的條件。
在這種情況下,衡權明白,若是換作除他之外的人來,必然是要開出一筆大的條件的。
畢竟,有便宜不佔,於大多數人而言,是一件極為吃虧的事。
被衡權攙扶起來的衡冰兒在聽到前者所說的話語時,心中也是一陣震驚,臉上流露出複雜的神情。
在衡冰兒看來,衡權多次出手相助她,甚至是整個衡家,以一個外人的身份,三番五次的幫忙,又未曾明確提及到要什麼報酬,實在是有些不合理。
“難道,權前輩是和我衡家有著什麼關聯,才會這麼不留餘力的助我,助整個衡家?”
這般想著,衡冰兒也是壯著膽子,順勢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。
“權前輩幾次三番幫我衡家,卻不曾明說要什麼具體之物,莫不是和我衡家有著什麼關聯?”
面對著衡冰兒突如其來的發問,衡冰兒雙手垂落的雙臂懸停半空一瞬,很快又恢復原樣,打趣道:“冰兒姑娘何以見得,權某是和你們衡家有著關聯?”
“冰兒自知衡家沒有什麼能吸引的前輩的東西,一個小家族能吸引前輩這種強者,除了和族中之人有關係外,冰兒實在是想不出還有比這更有吸引力的了。”
聽得衡冰兒的這番頭頭是道的分析,衡權雖然表面維持著鎮定,但內心早已是掀起波瀾,對此感到無比震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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