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冰兒姑娘真是會說笑,權某隻是念姑娘一片誠心而已,哪能和衡家扯上什麼關聯呢?”
然而,衡權的這一番解釋,不僅是沒有起到半分效果,反而是讓衡冰兒的懷疑之心更甚。
“權前輩,若是我沒有此物的話,說不得真會被前輩糊弄過去了,但兩次的證明,足以說明前輩與我衡家關聯不淺。”
衡冰兒說著,從儲物戒指拿出那刻有一個“衡”字的配飾,呈現於衡權眼前。
配飾顏色通紅的厲害,映襯著中間那個衡字更加顯眼。
不等衡權有所辯解,衡冰兒便是自顧自的解釋了起來:“權前輩,此物乃是大長老給予我暫代為保管的衡家家主令。”
“這家主令中有著上一任衡家家主—衡玄族叔的一滴精血與陣制,大長老告訴我,若是家主令日後在碰到了和衡玄族叔關係親近之人時,會轉變為通紅之色。”
“上一次這家主令就一片通紅,奈何那時冰兒還不能確定,但是這一次,冰兒可以肯定,權前輩你,絕對和衡玄族叔的關係不匪!”
石室內,衡冰兒鏗鏘的聲音迴盪著,令得衡權心中反應更加劇烈。
“怪不得這衡冰兒會那麼相信我,敢情是有爹留下的東西來印證,看來她今日帶我這裡,一是為了試探我,二來也是真的要我出手救下大長老。”
眼見如此,衡權長嘆一口氣,終於是選擇在此,摘下那張貼合在臉上許久的冰蠶玉面,露出那張褪去了大半少年氣的年輕面龐。
“冰兒姑娘,或者說,我應該喊你一聲冰兒堂姐?”
透過有些微弱的火光,衡冰兒看清了面前之人的模樣,揉了揉雙眸,有些不確定從上到下打量了衡權數遍後,方才不確定的問道。
“權前輩,不,權兄,你這眉眼,和祠堂中衡玄族叔的眉眼一模一樣,難不成,你是當年衡玄族叔冒死帶出去的那個生死不明的後人衡權?”
這一次,衡權沒有再否認,而是飛快點了點頭,應承了下來。
“冰兒堂姐,當年爹帶我離去時,我並未死在那外面,而是被另一對好心夫妻給收養了下來,這才免於死亡。”
“這些年兜兜轉轉的歷練,才僥倖得以增強實力,重新回到星羅郡衡家來。”
衡權語氣輕柔的說著,這種溫柔不同於其他,那是一種在遇到同族之人,才會有的表現。
聞言,衡冰兒也是沉默了良久才重重點頭。
她當年明白,衡權這短短兩句話,究竟是付出了多少的努力,從當年的被奪走氣血的半生廢人,到如今的魂紋師大賽冠軍,前者走的道路,不可謂是不兇險。
“衡權表弟,這些年我們衡家也是舉步維艱,無法對你的修煉提供半點幫助。”
“不過你放心,如今你回來了衡家,衡家必然舉全族之力,來助你修煉。”
衡冰兒看著眼前相貌不算英俊的衡權,握住其滿是繭子的手掌,鄭重的說道。
“冰兒堂姐不必如此,衡家想千里迢迢的尋找一個下落不明的孩童太過於困難了,這一點我並不怪家族。”
“而且,我也不會停留在家族太久時間,畢竟,我與那秦進狗賊還有著仇沒清算呢,這筆賬可是要好好去找他算呢!”
衡權笑著搖搖頭,拒絕了衡冰兒的提議,語氣轉換間多了一絲先前不曾有的寒意。
旋即,衡權盯著衡冰兒清秀的臉龐鄭重囑咐道:“對了,冰兒堂姐,今日我回來一事,還請勿要告訴除了你和大長老之外的第三個人。”
“衡權表弟,此話何意?”
”。鬼個一勻衡有只止不,家衡疑懷我為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