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衡權拿出龍鱗青木幼苗太久,數道凌厲的破風聲自其身後不遠處響起,迫使衡權不得不收起才拿出沒多久的龍鱗青木幼苗。
旋即,衡權運轉起炎影步,利用炎影步特有的化形之法,變為一塊體積不算太大的青石,浸入清澈透底的泉水之中。
撲通。
化形為青石的衡權剛一躍入泉中,那數道凌厲的破風聲便是隨後而至,趕來了此處。
趕來的數道身影中,那為首之人轉動著腦袋,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,冷漠的話音中,充斥著一股讓衡權背後發涼的感覺。
“奇怪,那個權衡呢?趙嬴接引使大人不是說此人選擇了第三條岔口道路麼?”
“難不成是察覺到了我們在尾隨他?”
“你們幾個,去那邊看看,看看有沒有那個權衡所留下來的蹤跡!”
為首的中年修者不慌不忙的指揮著身後數人,生怕錯過了與衡權有關的蹤跡。
化形為青石的衡權待在水下,聽著那人的話語,心中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“那該死的趙嬴是什麼時候在我身上下了追蹤禁制,為何我一點兒都沒有察覺到?!”
衡權很清楚,這幾人能夠得知他的位置,無非是得到了趙嬴的指引。
可趙嬴是在什麼時候接觸到他,並悄無聲息的下了一道追蹤禁制的?
而且,這道追蹤禁制就連靈魂體都沒察覺到,著實是有些過於匪夷所思了。
對於心中的這縷疑問,衡權也只能是先按捺下心中性子,等到眼前數人盡數離去後,再行來弄明白。
正當衡權心中懷揣著這般心思之時,那為首的中年修者突然朝那清澗泉流處走來,俯身蹲下,打量著清澈見底的泉底。
修者目光掃來,看的衡權心跳都是不自覺的加快了一些。
炎影步雖說是有著化形之效,但這種化形,衡權門清,頂多也就騙一騙那些實力算不得真正強橫的修者。
真要是在那些強者面前施展,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所以,衡權向來是極少動用,為的就是碰到料想之外的最糟情況。
眼下這名中年修者未曾展露出來實力,衡權也不敢保證前者的實力不及他。
萬一前者實力略勝於他,那就只有抓住那一瞬之機,出手偷襲,創造出逃跑時間了。
中年修者伸出手掌,指尖浸入泉中,眼瞅著就要觸碰到衡權所化形的青石。方向卻是突然一轉,抓起衡權旁邊那塊青石,湊到眼前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通。
一通無果後,中年修者將青石扔了回去,招呼回來的幾人,示意就此離去。
餘下幾人見狀,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長老,我們不找尋那個權衡的下落了嗎?”
“暫時先不尋了,那個權衡本事不小,有著趙贏接引使大人的指引,都未能將其抓到,你覺得就憑我們幾個又能找到什麼線索?”
“但是。”中年修者話鋒一轉,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,說道。
“我們可以主動讓他現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