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老的意思是用此人交好的朋友來威逼其現身?”幾人當中,有著一名目光兇狠的修者出聲說道。
中年修者點點頭,接過前者話語,補充道。
“這只是其一,倘若那個權衡感知到這是一場甕中捉鱉的戲碼,選擇不露面的話,這個打算也就落空了。”
“因而,我們還需要一個讓他無法抗拒的誘惑。”
“長老指的是?”
“呵呵,到時候,你等便清楚了。”
說完,中年修者轉過身去,帶著幾人離開了衡權所藏身的清澗泉流處。
在足足等待片刻,確認那幾人都離去後,衡權這才現出原形,從泉中猛地站起,甩了甩溼漉漉的腦袋,口中唸唸有詞道。
“無法拒絕的誘惑,哼,我倒是有些好奇了,你們會開出什麼自以為是的誘惑來篤定我會上鉤。”
......
夜晚,橘黃色的篝火旁,衡權赤著結實的上半身,身旁掛著那脫下的半溼漉衣衫,手中拿著一串已經被烤的微微泛黃的青竹魚。
“前輩,你說,那群傢伙想要對我交好的人動手,他們能是那沈玉南傲的對手嗎?”
“沈玉南傲可是天諭境,我看來此地找我的那個傢伙,實力頂多也就在地諭境後期的實力。”
“真敢去找沈玉宗族的麻煩,怕不是要隕落在聖皇寶地之中。”
衡權咬下一口魚肉,嘴中含糊不清的說道。
“想法固然是好的,但衡權你有沒有想過,那趙贏既然能安排人來追殺你,那隻能是說明他做足了手段。”
“而且,你到星羅郡後,可是招惹了不少人,如果這一大群人都聯合起來,即便那沈玉南傲有著天諭境的實力,也是雙拳難敵四手的。”
空間手鐲中,靈魂體的聲音傳出,帶著一縷冷漠,以及那對客觀事實的鑑析。
衡權嚥下嘴中魚肉,眉宇間閃過一絲凝重,送到嘴邊的魚肉也是懸停空中,沒有再咬下第二口。
對此,衡權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這個最為糟糕的情況,的確是他所要面對的。
即便是那些傢伙還不知道他的真實樣貌,但那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。
“前輩,我還有一個疑問,那趙贏是如何得知我的位置的,可的確是在我身上下了一道追蹤禁制?”
衡權輕輕晃了晃腦袋,努力讓自己不去思考這個暫時還未發生的問題,轉而問起了另一個疑惑。
“追蹤禁制?衡權你也太高看那個趙贏了吧?”
“那趙贏如果當真是在你身上下了追蹤禁制,小爺我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得到,又怎會讓禁制一直在你身上?”
聽著靈魂體的這副措辭,衡權眉頭皺的更緊了,如若那趙贏並未在他身上設下追蹤禁制,那他的位置,趙贏又是從何得知的?
就在衡權為此感到十分不解之時,不遠處,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傳入精神海,令得衡權瞬間警覺起來。
“這是,獸語師的特有氣息?那趙贏竟然還找來了一名獸語師來對付我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