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牧在災區認真巡視了一遍,這才心滿意足的回了縣衙。
他離去之時將縣中事務都交給了吳德昭和鄭三槐,
此刻歸來自然要將二人喊來,複查一番公務。
“本官不在這些時日,你們辛苦了”
多日不見陳牧和煦的笑容,吳鄭二人還真有些欣喜,立刻將這些時日的公文呈上
陳牧走了一個月,靜樂一切如常。
救災的救災,賑濟的賑濟。
除了兩起民間糾紛外,沒有任何事情發生。
看著寥寥無幾的公文,陳牧突然感覺他這個縣尊,好似也沒有那麼重要。
難道這這就是無為而治?
想到此處陳牧不由得失笑一聲,開口問起正事。
“樊重他們去尋苦主,回來了麼?”
“回來了,此刻幾人都在下面候著呢”
“好”
聞聽此言陳牧精神一震,立刻將幾人喊了過來:“有幾人願意來縣衙報官?”
幾人是他派去尋苦主的,當日在關帝廟,他親口答應必然要查問此事,回來後便直接將幾人派了出去。
查案總要有個緣由,薛詩婉的死,給陳牧提供了一個跟所有人都解釋過去的理由。
哪怕薛家都沒有任何異議。
“有,已經有三家人到了,後續應該還會再來兩家”
陳牧聞言不禁眉頭一皺,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憋悶之感。
樊重幾人按戶籍文書找人,說的明白姑娘可能死了,讓家裡來人協助調查。
在他看來最少也會來個幾十家,畢竟官府出路費,他們只需來人就可以了。
可百來人家才來五家,哪怕算上那四人也才不到一成。
這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
陳牧一時心情激盪,將心中的話說了出來:“誒,難道這些女子在他們父兄心中,真就如此輕賤不成?”
堂上眾人面面相覷,不知縣尊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一時沒人敢接茬。
最後還是唐師爺看的明白,笑著提醒道:“東翁誤會了,這些人家不來應該不是無情,而是不信官府會如此大方呀”
陳牧瞬間恍然大悟,他沉浸在青天光環已久,差點忘了百姓對官府的畏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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