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死了?身份可確認過?”
“是,一個不差。”韓捕頭連忙點頭,伸手從懷中取出案卷記錄呈給陳牧:“這些人都辨認過了,確認是程家無疑,都是被刀劍所殺,屍體被丟進了一個山澗之中。”
這案卷也是韓捕頭剛剛自己整理出來的,所以多少有些雜亂,不過卻不影響陳牧查閱。
程家人基本都是一擊斃命,致命傷要麼脖頸要麼胸腹,除了程正庸!
陳牧合上案卷,疑惑道:“韓捕頭,你這裡寫的程正庸死相悽慘,是為何故?”
“這個...”韓捕頭舔舔嘴唇,猶豫了一下將郭甩給了仵作:“大人,屍身都是高五驗的,還是由他上來回話吧”
“嗯?”陳牧眉頭一皺,不滿的瞟了他一眼,還是喊仵作高五上堂。
“高五,這程正庸是如何死的?”
“稟縣尊,程正庸是被人虐殺的”
與韓捕頭不同,高五每日和屍體打交道,接受能力要強得多。
此刻回話還依舊條理清晰,有理有據
“起屍之時已過倆月有餘,其他屍身已多有腐爛之處,可程正庸的屍身除了頭顱外已成白骨化”
“在程正庸屍骨上,有著密佈的刀痕,故此可以斷言,程正庸是被虐殺的,而且手段相當殘忍,類似於凌遲之行”
縣衙大堂上忽然吹近一股涼風,眾人齊刷刷的打了個冷戰,陳牧扭頭看去就見銀環手託一碗熱湯緩緩而來。
“老爺,夫人知您回來了,給您熬的蓮子湯,去去寒氣”
“胡鬧”
陳牧臉色一沉,當即怒斥道:“縣衙正堂豈是你能隨意出入的,還不下去”
銀環嚇得一哆嗦,她還沒見過陳牧發火,立刻低著頭就想走
“回來,東西放下吧”
“是”
陳牧看著銀環去了,伸手摸了一下還溫熱的湯碗,搖頭苦笑著替蘇青橙分辨:“夫人還年輕,不知衙門中的禮數,諸位勿怪”
“哈哈哈,縣尊您過謙了”
吳德昭立刻開口為他解圍,笑著說:“您剿匪一個月,定然辛苦萬分,夫人也是出於對您身體的關心。”
“有這樣體貼的夫人,我們只有羨慕的份兒,怎會責怪呢?”
那邊鄭三槐也感慨不已:“我家那老婆子,老夫倆月不回家,她都想不來問我一句,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問俸銀拿回來沒有,相比起來真羨慕大人吶”
“哈哈哈,無規矩不成方圓,一會回去還得說說她”
陳牧笑著擺擺手算是將此事揭過,綜合一下案情開始分派任務。
“程家人雖死,可私錢案和這滅門案依舊要查下去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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