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吃完飯直接回了鑑察院,作為院長的義女,又是監察院的提騎,若罌自然也有陳萍萍給的提司腰牌。
只是平常她幾乎從不拿出來,時間久了,大家也忘了。
不過好歹她有這個身份,陳萍萍這些年又極為寵愛她,因此若罌自然有她自己的辦公室。
而進忠是朱格之子,朱格是一處的處長,進忠不是跟著他爹待在一處就是跟著若罌混,而且他醉心武學並不在乎官職。
這就不得不說進忠在鑑查院的特殊了,進忠因其異能武功極高,雖沒和影子交過手,可如今他在鑑查院已經戰無敵手。
練武之人一向以強者為尊,四處之所以能讓言冰雲做了處長,這正是因他武功高強的緣故。
至於為什麼四處的處長是言冰雲不是進忠,自然是因為進忠推拒,他懶得管。
二人一回鑑查院,進忠就要跟著若罌去她辦公室,可剛要跟著去,就被一處的人叫住了。
“公子,朱大人命屬下在此等候公子,若公子回來,立刻去見大人。”
進忠一抿唇,轉過頭去可憐兮兮的看著若罌,若罌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,“好了,你爹找你還不快去,跟著我做什麼?
再說,我辦公室裡什麼都沒有,你現在去了也是乾坐著,我先回去燒個水,把茶沏好。
再說,我屋子裡什麼都沒有,你現在去了也是乾坐著,我先回去燒個水,把茶沏好。
我記得我乾爹的屋子裡都時時備著點心,我去偷偷拿來,一會兒咱們倆吃,快去吧。”
瞧著若罌腳步輕快的走了,進忠伸出手抓了抓空氣,又嘆了口氣,“走吧,去見我爹。”
一進屋,朱格便抬眸看了他一眼,“如何,那範閒你覺得怎樣?”
進忠走到朱格身邊,坐在他的桌旁,他抬腳往桌上一搭,隨手將朱格桌上果盤裡的蘋果拿起一個咬了一口。
“範閒此人不講規矩,隨性桀驁。只是看起來平易近人,但好似不太喜歡隨波逐流,挺聰明的,但不願被規矩束縛。”
朱格微微蹙眉,看著進忠說道,“院長有意將鑑察院交給範閒,進忠,你真的願意屈居此人之下?”
進忠笑著說道,“我無所謂,院長高瞻遠矚,若是他覺得範閒行,那範閒就一定行。
爹你別忘了,當年院長叫你做一處處長的時候,也有不少人說你性格耿直又極為固執,不適合管理一處呢。
如今瞧著,不也挺好?”
朱格笑罵了他一句,又朝他的腿拍了一下,“拿下去,腳都上桌子了,在你爹面前就是這麼守規矩的?
不是,你身上這什麼味兒啊?上哪兒吃飯去了?也沒說給你爹帶回來一份,你爹我還餓著呢。”
進忠極尷尬的一笑,說道,“嘿嘿,爹,今天實在不方便。
今天吃飯呢,是若若給的錢。我厚著臉皮吃就算了,總不能連吃帶拿吧?這爹你是要面子的人。”
朱格一瞪眼睛,“你們倆出去吃飯,你讓若若拿錢?進忠,你這是在給你爹我丟人呀。”
進忠撇撇嘴,說道,“爹,我不是給您丟人,關鍵是鑑察院的俸銀確實不夠花。
而且,你是知道我的飯量大,吃的多,家裡給的那點兒銀子呀,也不夠我吃幾頓飯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