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格福嘆了口氣,“半大小子吃窮老子,古人誠不欺我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扔給進忠,“給你了,去給我跑個腿兒,不想吃鑑察院的飯,出去上街頭給我來買碗麵去。”
進忠連忙把荷包揣在懷裡,笑嘻嘻說道,“爹,今兒就別去街頭買面了吧。若若說她要在屋裡生爐子。
她的手藝可好了,我去若若那兒,不管她做什麼,我去給你端回來。”
瞧著進忠轉身就走,朱格連忙說道,“臭小子,那跟連吃帶拿有什麼區別?哎,站住。”
進忠轉身就跑到了若罌屋裡,她剛把小爐子點上,把裝滿水的茶壺放在了上面。
若罌見他來了,連忙笑道,“來的倒挺快,我乾爹屋裡有一碟子梅花糕,是豆沙餡兒的。一會子我在小爐子上烘一下,熱著吃更軟糯。”
進忠跑到跟前兒,笑道,“行,那我可等著了,正好我在空間裡找找有沒有跟這個年代差不多的小吃,翻出來一份兒。
我爹讓我出去給他買飯,我懶得動,隨便兒找點兒什麼出來給他送過去。”
若罌眨眨眼睛,說道,“空間裡有我包的小餛飩,直接煮一些吧,還有牛肉燒餅。
你就直接跟你爹說,是我從家裡帶過來的不就得了嘛。你爹也是練武之人,少了他也未必夠吃,你把牛肉燒餅多拿些,小餛飩煮上一大碗。”
進忠點點頭,“行,那我就去空間裡煮,一會兒就出來陪你。”
而另一邊,進忠出了屋後,朱格放下了筆嘆了口氣,捏著眉心。
若是他沒有兒子,想必就要考慮自己的出路。在他看來,鑑察院游離在皇權之位之外,雖捏在陛下手裡,可到底沒有皇族之人監管。
按他的性子,少不得在長公主拉攏他時就要投靠,若有長公主監管,那整個監察院與皇族之間便堅不可破。
可如今,他膝下有了一個進忠,而進忠和院長的乾女兒從小青梅竹馬,兩情相悅。
這回院長回來,他就要替兒子向院長家的若罌提親了,如此,他和院長便是姻親。
無論如何,他也不能做出被刺院長之事,這是到底還要給兒子鋪路啊。
當年四處的處長空缺,他本想叫進忠接管四處,可進忠一心武學,不願參與鑑察院管理之事。
那四處的處長位置便落在了言冰雲的身上。
他雖不忿兒子失了四處的處長之位,可在他心裡,對這事卻並不以為然。
因為在朱格看來,他的兒子日後自然是要繼承他的一處。
而且他的兒子武功極高,如今在鑑察院已沒有敵手,雖不知與影子相比如何,可在他看來,進忠如今已達半步宗師。
17歲的半步宗師,他們老朱家可是祖墳冒了青煙了。
若進忠能在30歲之前達到宗師之境,不,40歲之前,那有沒有鑑察院又能如何。
那時,整個慶國都要對他們朱家以禮相待,正如如今的葉家。
有這樣優秀的兒子,他還操心什麼閒事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