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長,目前咱們最缺的就是消炎藥和麻藥。麻藥主要是用於手術,而消炎藥是用於術後恢復,避免感染。
到目前為止,所有重傷需要立刻手術的都已經結束了,留下的這些大多都是四肢骨折。
這種傷只要不是粉碎性骨折都可以利用正骨的方式讓其慢慢恢復,這個只要是骨科醫生都是能做到的。
就算有粉碎性骨折的,堅持3天等到麻藥到再進行手術,完全來得及,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消炎藥。
咱們消炎藥用完了,但是遠離江北市區還有生長蒲公英,蒲公英泡水喝雖然不像消炎藥來的那麼快,但是也多少有些作用。
還有一些皮外傷的患者,如果把蒲公英搗碎了,敷在傷口上,是可以有效減緩傷口發炎的。
最主要是蒲公英大家都認識,咱們可以組織一些沒有受傷的群眾到市郊多采集蒲公英。”
院長想了想,隨即慢慢點頭,“也是個辦法,聊勝於無。這樣,我和救災的解放軍戰士說,讓他們組織一下群眾,想想辦法。”
很快,蒲公英大量的被採集了回來,醫療組的醫生和護士立刻就進入了處理蒲公英的工作中。
一碗一碗熬的濃濃的蒲公英水送到了患者手裡。而煮過的蒲公英葉子也去了澀味兒。加了點鹽一拌,也叫災區民眾多了一道可以食用的小菜。
進忠得知這事嚇了一跳,畢竟若是沒人追究,這事算立功,可要是有人追究,一旦牽扯到中醫,在這個年代,若罌怕是要惹麻煩。
可當他得知是醫療組的負責人牽頭兒做的這件事兒,進忠才鬆了一口氣。
3天之後,稀缺的藥品果然按時送到,隨著時間的推進,救災任務也趨近於尾聲,進忠和若罌也坐上了返程的火車。
有了這次救災任務的加持,進忠回到廠裡就受到了表揚。這時候,無論是進忠在廠裡,還是若罌在學校,都變成了大家學習的典型。
隨之而來的好處就是工農兵大學生的推薦,兩人既然已經知道,明年就要恢復高考了,他們倆怎麼會答應去讀工農兵大學生呢?
他們二人的推辭在很多人看來是高風亮節,也有人認為他們白白放棄機會是不知好歹。
比如說馮琳和費霓,進忠不管做什麼事兒,在馮琳眼中都是不知好歹,只是他怎麼想,進忠毫不在意。
但費霓就覺得這個機會他們放棄了,實在可惜。因為他和方穆揚跟進忠是初中同學,實在沒忍住,就跑過來問問訊息。
畢竟去災區救災她也去了,但是她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。
只是回到廠子裡上了兩天班兒,進忠才發現了問題,他們倆本來是比方穆揚跟費霓回來的晚。
進忠在檢修機器時,突然在一車間看到了徐主任的身影。
他這才知道晚回來這幾天廠裡發生了什麼變化,原來新來的副廠長已經上任了,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把徐紅旗徐主任調回到了生產車間,讓她重回第一線。
畢竟新來的這位副廠長就是要整頓風氣,緊抓生產的。
進忠把費霓和方穆揚請進了屋讓他們坐,並給兩人倒了水。
進忠坐了下來,笑著說道,“你們也不必覺得拒絕讀工農兵大學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兒。
你們應該知道,在這段非常緊迫的日子裡,我們的國家有多麼重大的變化。那些優秀的教師現在都在哪裡?而真正在大學教課的老師又都是什麼水平?
你們真的讀者覺得讀這個工農兵大學生有什麼好處嗎?如果在大學裡什麼都學不到,那這幾年只能是浪費時間,而做不到真正的學習知識。”
費霓想了想,“那不讀工農兵大學生……現在也沒有高考,就沒有其他途徑讀大學了呀。”
?嗎號訊個一是不這道難?吧了來回也媽爸的方說聽我,快很的化變策政的家國“。頭搖著笑忠進
。前眼在近也復恢考高得覺我,來回能都媽爸的揚穆方果如
”。等一等再意願是還我,惜可不並會機讀就的生學大兵農工棄放我以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