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隊伍便到了瓶山腳下,榮保咦曉指著一條被人踩出來的比較隱秘的山道說道,“我們村子裡的人平時採藥都順著這條小路往上走。
我不知道你們要到底要找什麼,但是如果要進瓶山,那就是這條路。”
陳玉樓眯了眯眼睛看了羅老歪一眼,他一勾嘴角,抬腳便走入了山道里。
陳玉樓和羅老歪依舊帶著幾個親信走在最前面,在這些親信當中,進忠仍然斷後。
他並沒有參與他們之間的談話,而是跟在後面,低著頭一直沉默著。
紅姑頻頻回頭去看他,進忠恍然不知,只是專注著看著腳下的路。
沒有人知道若罌開啟了空間異能,隱了身形就跟在他身邊,進忠手裡緊緊握著若罌的小手,一邊走,拇指一邊摩挲著她的手背。
耳邊是若罌嘰嘰喳喳的說話聲,聽著她不停的說著瓶山裡都有著什麼,還有那些蜈蚣的兇險,進忠心情極好。
只是他不想讓人看出來,因此一直強壓著嘴角。
半路休息時,進忠的耳朵一動,他朝另外一邊看了過去,那邊有三個人過來了。
進忠一眯眼睛,看來鷓鴣哨那幾個人的動作很快,想來這回下墓他們並不孤單,有搬山道士跟著一起,倒也熱鬧些。
果然,沒過多一會兒,他們就和鷓鴣哨三人會合了。
幾天前晚上,陳玉樓碰到了那隻野狸子。他並沒有中野狸子尿的毒,而是用他隨身的小神風將野狸子一刀捅死。
鷓鴣哨三人親眼所見,因此對陳玉樓的本事十分欽佩。
只是搬山道士一向獨來獨往,並不像卸嶺一樣兄弟成群,所以三人的性子多少有些冷淡。
而且他們出場的十分意外,紅姑以為是哪裡來的埋伏他們的人,因此情急之下便與鷓鴣哨動起手來。
搬山魁首的本事陳玉樓是知道的,他生怕紅姑受傷,因此追了上去,進忠立刻悄無聲息的跟上。
陳玉樓和鷓鴣哨如何交涉,進忠沒聽見,他過去時,正好有一支羽箭正朝著陳玉樓的後腦勺呼嘯而來。
鷓鴣哨聽見聲音,剛把槍從腰裡拔出來,進忠便飛身而至,他抬起一腳,正踢到那箭矢上。
箭矢被他踹踢歪,咚的一聲扎到了旁邊的一棵樹幹上,那箭矢沒入樹幹寸餘,箭尾還在不停晃動,嗡嗡作響。
鷓鴣哨看著進忠神色一愣,眸中似有驚訝,進忠一挑眉,微微揚著下巴朝著鷓鴣哨點了點頭。
陳玉樓見狀便笑了起來。他手下紅姑出手並沒讓鷓鴣哨佔到便宜,而射向他的那支箭也被進忠踢開。
他們卸嶺在搬山面前絲毫不落下風,陳玉樓心中極為得意。
陳玉樓和鷓鴣哨寒暄,進忠則站在不遠處,瞧著那箭矢來的方向。
很快,鷓鴣哨的師弟,一個捲毛兒的年輕人帶著一個小姑娘快步跑了過來。
他看了看射到樹幹上的那支箭,奇怪的看向鷓鴣哨,“師兄,我的箭竟然射歪了,不能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