鷓鴣哨淡淡說道,“你沒有射歪,你的劍被卸嶺的這位兄弟踢開了。”
年輕人驚訝地瞪圓眼睛,“踢開了!厲害呀,這位兄弟,我的劍除了師兄可沒人能攔得住。你居然能把他一腳踢開,卸嶺的兄弟果然不一般呀。”
進忠勾了勾嘴角沒說話,而是看向陳玉樓。陳玉樓則說道,“雕蟲小技,不足掛齒。還是搬山的兄弟本領高強。”
鷓鴣哨看了進忠一眼,目光裡全是警惕和忌憚,他再次看向陳玉樓。
“這是我師弟老洋人。老洋人,花玲呢?”
老洋人朝後一指,“後面跟著呢!”
陳玉樓指了指紅姑,“這是紅姑娘,在我們卸嶺,紅姑就是我妹子”他又指向進忠,“謝進忠,咱們卸嶺中最厲害的兄弟,他若人了第二,卸嶺中誰也不敢稱第一。”
進忠挑眉,“總把頭又把我拎出來溜。”
鷓鴣哨深深看了進忠一眼,拱手說道,“進忠兄弟莫要謙虛,能一腳踢開老洋人的箭絕不是一般人。
陳總把頭既能說出這話,進忠兄弟就絕不是一般人。在下還望日後有機會領教一番。”
進忠回了個禮,“本事再大也是卸嶺力士,若無總把頭,我就算有再大的本事,也沒地方施展啊。”
陳玉樓嘴角一勾,笑呵呵的看向鷓鴣哨,“鷓鴣哨兄弟,既然咱們能在這裡相識,想必都是衝著瓶山來的。不如下面一起探寶如何?”
鷓鴣哨立刻表明立場,“道不同,卸嶺尋寶貨,搬山找珠子。”
陳玉樓,“你們那雮塵珠還沒找到呢啊……”
進忠不想聽兩人對臺詞,轉身就走,老洋人看到他的背影,眼睛一轉跟了上來。
“你叫謝進忠是吧,我叫老洋人,我師兄剛才說,是你一腳踢開了我的箭?厲害啊兄弟。啥時候過兩招?”
進忠看著他笑,“有機會!”
陳玉樓,紅姑,鷓鴣哨回到大部隊時,隊伍已經等候在了瓶山半山腰的一處懸崖,這處懸崖並不是朝外,而是朝內。
就像是山體當中突然出現的一道裂縫,裡邊深不見底。進忠站在崖邊往下掃了一眼,底下黑漆漆的,什麼都看不到。
陳玉樓同樣站在崖邊,他看向羅老歪,叫他朝下放了一槍。聽著看了他一眼,心裡知道他這是要在羅老歪和鷓鴣哨面前顯顯示一下自己的本事。
陳玉樓五感天生超乎常人,只要羅老歪朝下開一槍,他就能根據聲音的迴響來判斷下面都有什麼。
總把頭的裝逼時間嘛,就算進忠的五感超出陳玉樓許多,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拆自己老大的臺。
很快,陳玉樓便判斷出下面果真有東西,因此他便派了兩個兄弟提前下去摸點兒。
兩人在下面發生了什麼事,其他不知道,可進忠卻知道,若罌在他身邊已經把兩人可以預見的結局,細細的說給進忠聽了。
屍骨無存,對於這個講究落葉歸根的時代可以說是悽慘無比的。
而陳玉樓和羅老歪則興致勃勃的等待著從下面傳上來的訊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