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得了,趕緊起來吧,剛才我也沒使多大勁兒,你在這兒裝什麼死?
今天不是你把邢武約過來的嗎?說是以前的事兒要說個清楚。
我就奇了怪了,這有什麼可說的?是你嫉妒人家籃球賽贏了你,上去把人給砍了。
怎麼?你下的殺手,回頭你被逮進去了不是活該嗎?你還不樂意了?你有什麼可不樂意的,趕緊起來。
在我這兒你可別碰瓷兒,你要是敢跟我碰瓷兒,你信不信我揍得讓你連你妹都認不出來你?”
曹平猛地抬起頭,他雙眼泛紅一臉氣憤,又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。他憤憤地回頭瞧了邢武一眼,又看向進忠。
“你知道什麼?當年要不是他,我怎麼會被關進去?當年要不是他,我怎麼會沒了保送的資格?
要不是他,我根本不會像現在這個樣子。現在我家只剩我和妹妹了,這都是因為他,所以我必須得找他報仇。”
進忠撇了撇嘴,走過去伸出胳膊,猛地摟住曹平的脖子,把他夾在了胳肢窩裡。
“你是不是聽不明白人話?那不是你自己嫉妒人家嗎?哦,沒了保送,你就不能考個體校?
那考體校有體育類加試,那體育類加試你考過去難嗎?再說了,考體校的文化課才多少分兒啊?那麼點兒分兒你都考不進去嗎?
你自己不能把心態擺正,你還賴別人?你都拿刀傷人了,把你抓進去難道不對嗎?
你也知道你們家現在就剩你和你妹妹了。你還不老老實實地找個找個班兒上,你還想再找邢武報復?
怎麼,你以為報復完他你就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?你還不是又得被抓進去?到時候你讓你妹怎麼辦?
你妹今年高三,你要是二進宮,估計你妹後半輩子可就都毀了,你這個腦子能不能想點兒正常的事兒?”
曹平磨著牙一句話都不說,心進忠看得出來,他心裡根本就不服。
可還沒等他繼續說話,晴也帶著曹凡突然跑了進來,若罌跟在二人身後慢悠悠地溜達著。
幾人進來之後,曹凡猛地衝向了曹平,金進忠一見連忙鬆開他,朝著門口迎了過去。
而晴也卻撲向邢武,到了他跟前立刻檢查他身上受沒受傷。
若罌看著他們的動作,翻了個白眼兒,轉身走到進忠身邊兒摟住他的胳膊。
她看了進忠一眼,又把他胳膊摟緊了些,小聲嘟囔著,“切,誰沒有似的。”
進忠聽見若罌的話抿著唇忍笑,又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,轉頭帶著她走到倉庫的角落裡,坐在椅子上一起看著熱鬧。
曹凡攥著曹平的手臂,哭得淚眼婆娑,一個勁兒地求她哥不要再報仇了。
而晴也則是把邢武也拉到了一邊兒,小聲地關心著他,和他說著話。
進忠看著兩人的互動撇了撇嘴,伸手摟住若罌的肩膀,又從空間裡拿了袋兒瓜子兒出來塞到她手裡。
“來來來,吃瓜子,這種時候吃瓜子最應景兒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