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的視線又在其他人身上掃了一圈兒,被他目光掃過的人無不低頭躲避他的視線。
進忠這才滿意地轉身朝著唐媽媽跟冷媽媽的方向追了上去。
進入包廂,唐媽媽和冷媽媽已經坐在了圍欄前,就等著下面開戲。
而三個女孩兒則坐在後面的沙發上,一邊吃著水果,一邊小聲地說著閒話。
進忠一腳踏出門外,叫人去點了幾份果汁,又問了一下點心什麼時候上,這才走到了唐媽媽和冷媽媽身邊坐了下來。
唐媽媽看了她一眼,笑著在她手背上拍了拍,說道,“這金家呀,也唯有你像幾分樣子。其他的……”
聽著唐媽媽嘆氣,進忠低頭淺笑說道,“多謝嬸子謬讚,不是有句老話,叫‘窮人的孩子早當家’。
也是沒法子,我打小沒有父母幫扶,一切只能靠自己,若不然,還不叫人生吞活剝了?”
冷媽媽聽了這話,便抬頭看了進忠一眼。她沒想到看似風光的金總長原來身世也如此坎坷。
可她疑惑地蹙了蹙眉,不是說金總長也是金家的少爺嗎?
唐媽媽看出她心中疑惑,便說道,“這位雖也姓金,被稱作金家少爺,卻不是金總理的兒子,而是他的侄子。
金忠的父親是金總理嫡親的大哥,應是金家的長房長子。
因父母去得早,這才被金總理教養長大,只因他從小就養在金總理膝下,所以才和其他的少爺一起稱為金家少爺。
不過在金家的這一輩當中,金忠可是最出色的一個。”
冷媽媽瞬間瞭然,她點了點頭,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後半句她還有話沒說,那就是,金總長果然不是金總理的種,和那些紈絝子弟就是不一樣。想來能入得了表妹和表妹夫的眼,這位金總長也確實是位實幹派。
可不過說兩句話的功夫,從不遠處的一間包間裡便傳來嬉笑怒罵聲。
唐媽媽和冷媽媽瞬間蹙眉,下意識往那邊看去,只見正有幾個紈絝子弟和幾個舞女正在圍欄邊一邊往下看,一邊大聲說笑。
冷媽媽微微蹙眉,便厭惡地轉過目光,唐媽媽則勾了勾嘴角,看向進忠說道。
“這嬌生慣養的就是不一樣。”
進忠挑了挑眉,忍不住勾起嘴角。他看向唐媽媽說道,“多謝嬸子稱讚,進忠打小沒被人嬌生慣養過,自然跟他們是不一樣的。
我父親母親去時,我已記事,在印象當中,我只記得父母恩愛,相濡以沫,後來更是生死相隨。
因此我是萬萬看不上那等朝三暮四三心二意的行徑,還請嬸子放心。”
聽了進忠的話,唐媽媽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我有什麼不放心的?你以為我們家若若是好性子?
若是你如那般行徑,不必我們家老唐,單是若若就夠你吃上一壺。”
進忠立刻低頭輕笑,“嬸子說的是,我可不捨叫若若傷心難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