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走一邊說道,“明天早上來巡山隊報到。”
多傑帶著人走了,進忠轉身叉著腰看著若罌,“這副縣長人不錯呀,他居然誇我帥。”
若罌實在沒忍住,笑出聲兒來,“行啦,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兒,風沙這麼大,一年到頭洗個澡都麻煩。
叫個人都灰頭土臉的,你這洗得乾乾淨淨的小白臉兒一樣,誰看了都得說你帥呀。”
進忠立刻繞到櫃檯後,湊到若罌身邊兒,他彎下腰,把領子又拉鬆了點兒,小聲說道。
“我可洗得乾乾淨淨,不信聞聞,可香了,要不現在就上樓?”
若罌直接順著他自己扯開的領口,把手伸了進去,又捏了捏。
“現在可不行,我這兒還有生意要做呢,不能關門太長時間,乖,再忍一忍,等晚上的啊。”
進忠其實也不是那麼急色,當然他喜歡和若罌親熱,特別喜歡,但是他也願意和若罌待在一塊兒,哪怕什麼都不做,只要挨著她,他就高興。
所以若罌拒絕他,他雖有點兒失望,可想到晚上再親熱也不是不行。
因此他樂得屁顛顛的跑到一旁,又搬了把椅子放在若罌身邊兒,挨著他坐了下來。
若罌把剛才看了一半兒的手機拿了出來支在櫃檯上,又抓了一把瓜子塞到進忠手裡。
“來,嗑瓜子兒一起看。打發打發時間,在這邊開店,不用等太晚。
這是無人區,晚上有熊出沒,所以呀,天一擦黑咱們就關門,到時給你機會,讓你好好發揮。”
進忠眨了眨眼睛,說道,“熊出沒?不知道藏馬熊的熊掌好不好吃?”
若罌翻了個白眼兒,一摟進忠的脖子,咬著他的耳朵小聲說道,“寶寶,你忘了,你剛才說的,那可是保護動物,不能打。”
太陽慢慢西斜,眼看著落日的餘暉越來越暗,小賣店門口突然停下一輛摩托車。
進忠和若罌一起朝門口看去,居然看到一個年輕的女警察從摩托車後座上翻了下來,她快步跑進來,剛要說話,一看到旁邊還有進忠,就頓了頓。
若罌看她有些欲言又止,轉頭在架子上拿了兩包衛生巾扔在了櫃檯上。“22。”
女警察連忙把兩包衛生巾揣在學生的包兒裡,又看向若罌,“謝謝,你怎麼知道我要這個?”
若罌笑道,“這東西本地人沒人買,也只有我用。
再說,你哪次來不是這樣,今天怎麼樣,又幫牧民找羊了?”
白菊抿唇一臉不高興地說道。“別提這個,我來這是做巡山女警的,結果不是整理資料就是幫牧民找羊找牛,哪裡像個巡山女警。”
若罌笑,她點點頭,“多傑是怕你辛苦,他們面對的是盜獵的罪犯,槍林彈雨的,鬧不好是要丟了小命的。
你一個女孩子還逞匹夫之勇?你就沒想想,你要是不行他們還得救你,到時候就得拖後腿了。
這會兒天色暗了,趕緊回去吧,天黑別往外走,這的藏馬熊可是要吃人的。”
白菊翻了個白眼,“你怎麼知道我不行?”
若罌哼笑,“你連雞都不好敢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