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開了兩個小時,若罌就看到了進忠說的那條冰山雪水蜿蜒而下的河。
一行人把車子停在河邊,紛紛下去打水。若罌也跟著提著桶下車的進忠身後,走到河邊。
若罌看了一會兒,指著下面說道,“這就是你說的那條河?這也太細了吧。”
進忠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,說道,“細什麼細,每一條河都是水流不斷沖刷的結果。
你看看這條河流速多快,這裡早晚會越來越寬的,要是有足夠的時間,咱們足可以見證它的變化。”
進忠蹲在河邊,開啟桶的蓋子,用瓢舀水慢慢往桶裡灌,看他倒進去一半,再灑一半,若罌從空間裡翻出一個漏斗插進桶口中。
她轉頭看了看其他人,果然和進忠以前一樣,都是拿個瓢對準桶口往裡灌,若罌無奈,索性多拿了幾個漏斗起身挨個送過去。
有了漏斗,灌水確實快了不少,隊員們和唐家的安保也開始說笑起來。
若罌湊到進忠身邊,挨著他坐了下來,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看著他幹活。
進忠笑著轉頭,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“覺得好玩嗎?要不你來灌?”
若罌搖頭,“才不要,我還是喜歡看你幹活,最好是脫了衣服,露出一身肌肉,那才好看呢。”
進忠頓時想起在白鹿原上,他種地的時候,“我說呢,在白鹿原,你總來看我種地。”
若罌捏了他的腰,“說的好像你不知道一樣,還不是你故意不穿上衣,我才天天過去看的。現在裝糊塗。”
進忠低著頭笑了起來,等他灌好了一桶才說道,“我倒想現在也脫了衣服幹活,讓你好好喜歡喜歡。
但這天兒太冷了,我雖然不怕冷,可我怕被人當成精神病,畢竟誰家好人大冬天的光膀子阿。
等晚上咱們紮營了,進了帳篷,我在光膀子讓你隨便摸。”
若罌翻了個白眼,把手順著衣服伸進去,摸著進忠的後腰,“說得好像我想摸你還非得等晚上似的。”
進忠灌好了水,先提著桶回了車上,一關車門,他就把若罌從副駕駛抱了過來,按在自己懷裡,狠狠地親了一會兒。
若罌捧著他的臉,軟軟靠在他懷裡,承受著他的熱情,過了一會兒,她才枕在進忠肩膀上,喘著氣。
進忠順著他的後背,說道,“這次咱們巡山的車子都是用的勘探隊的車。
想必就算有盜獵分子看到,也不會聯想到巡山隊上,這樣反而要更加小心。
不過,咱們今天才剛進無人區,應該不會那麼倒黴,第一天就撞到犯罪分子。
一會兒你睡一覺,今天你起得早,得補個覺才行,不然下午還不一定會有多累。”
突然,車門被人敲響,若罌瞬移回自己座位上,進忠才降下車窗。
多傑壓了壓帽簷,說道。“後面來了輛卡車,看著像是運送羊皮的。
我已經通知所有人小心了,他們看著我們的車和偽裝後的打扮,在遠處停了一會兒,已經過來了。
只不過,那輛車子開的很慢,看起來好像隨時要跑一樣,這邊要準備抓捕,你也準備吧。”
進忠連忙說道,“隊長,得分出一半兒人守著另一邊,盜獵分子的車不會無緣無故往外邊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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