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去幹什麼?”
若罌笑道,“一會兒下去了,你把我抱到車頂上,然後你站遠點兒給我拍照。
那卡車開得慢,一定是在觀望,不確定我們到底是什麼人。
這隊裡都是男的,本來就不太像勘探隊,假如我也在裡面呢。
你給我拍照,是不是就更像勘探隊裡帶著一位大小姐,到這邊算是半旅遊?”
進忠眼睛一亮點頭說道,“你說的對呀,這樣一來確實可以打消他們的懷疑。不過得小心再小心。”
若罌笑笑著摸了摸他的臉,“放心吧,你媳婦兒是誰呀?”
若罌下車,遠處的卡車果然停了一下,可她看都沒看一眼,就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,朝著進忠伸出手。
進忠笑著壓了壓帽子,才把若罌舉上車頂,隨後拿出相機退了好幾步,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教她擺姿勢。
若罌在車上擺了好幾個poss,又蹲在車頂邊緣,鬧著問進忠拍的怎麼樣,笑著說如果照片洗出來不好看,就要罰他。
多傑暗暗給桑巴使了個眼色,桑巴連忙走過去說道,“兩位客人,你們拍照換那邊的角度,那邊拍出來更好看。”
果然有了若罌出現,立刻就打消了盜獵分子的懷疑,他們把卡車開過來,也停在河邊,提著桶下了車。
多傑暗暗看了一眼,發現最靠裡面的是若罌帶來的人還在打水,他立刻鬆了口氣。
生面孔,外地口音,這就好,那些盜獵分子,大機率會真的把那些人當做勘探團,或者考察團。
就算盜獵分子搭話,那些安保也不會說漏嘴。
多傑打了個手勢,示意巡山隊圍攏過去,過了一會兒,他突然喊了一聲抓人。
巡山隊和安保團一擁而上,盜獵分子連槍都沒摸到,就被按在了地上。
進忠走到多傑身邊,小聲說道,“隊長我聽到那邊有聲音,應該是接應他們的人。
讓咱們的隊員把那兩個盜獵分子的衣服換上,繼續打水。
先把人騙過來,我已經讓車子都啟動了,隨時可以圍堵。”
那兩個盜獵分子被扒了衣服堵了嘴,捆的嚴嚴實實的扔進了車斗裡,用羊皮死死蓋住。
副隊孟耀輝和韓學超穿上了盜獵分子的外衣,學著他們的口音,繼續打水。
很快,接應的車也開了過來,停在了不遠處,他們遠遠看到巡山隊員假扮的盜獵分子並沒有貿然下車,而且觀望了一會兒。
好在多傑抓過不少盜獵分子,他們如何接貨,暗語又是什麼,早就被問了出來。
孟耀輝回頭看了看接應的車,走了過去,站在駕駛位那邊,點了根菸,又拿出一根送了上去。
很快駕駛位的車窗降了下來,孟耀輝謹慎的和接應的車說要換個地方,這裡人多眼雜。
果然接應方問了那些勘探隊的來歷。若罌的外貌確實有欺騙性,她一露臉,沒有人會懷疑她是當地人。
因此接應的車子很快就聽了孟耀輝的話,跟著他們的卡車,往一處死衚衕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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