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被綁了,一輛空了的卡車,一輛裝滿了羊皮的卡車也都到了他們手裡,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人和羊皮都送到縣裡去。
可抓到了人,並不意味著巡山結束,畢竟真正的盜獵分子還在無人區的深處。
他們依舊虎視眈眈地將手裡的刀對準藏區的藏羚羊、野驢、雪豹、野狼等野生動物。
所以,多傑立刻做決定,讓副隊再帶著兩個人,開著兩輛卡車,外加這些人,暫時回縣裡去交人。
而他們繼續往無人區深處走,完成他們沒有完成的這次巡山任務。
走了三個人,也少了一輛車,隊伍也稍有精減。多傑決定不再休息繼續按照原計劃往無人區深處走。
今天雖然晚了兩小時,可在晚上八點之前,他們依舊會到達原定的休息區域。
所以所有人員立刻上車,有多傑開路,桑巴斷後,車隊繼續向前進發。
下午意外的颳起了大風,車隊緊趕慢趕也沒能在天黑之前到達原定的駐紮點。只能臨時找個背風的山坳處紮營。
好在這裡雖然不常來,多傑也認識這位置,這樣也不算在陌生的位置。
晚上有車子停在外圍擋住大半的風,又有帳篷作為第二道防線,再加上立好了煙囪的煤爐子,大家總算能吃上一口熱飯,喝上一口熱水。
只是因為大風,又不是在熟悉的地方,所以進忠和若罌不能單獨設立一個帳篷。
不過第一天確實折騰,若罌累了睡得也香。
她眯了一覺,醒的時候,進忠和多傑還在說話,白菊坐在一邊,正捧著一缸奶茶慢慢喝著。
兩人聽著多傑對後幾天的初步安排,偶爾提些建議,多傑從不是獨斷專行的人,不管是誰的建議他都會耐心的聽。
有用的就改,沒用的他也會說為什麼不用。所以,多傑的威信一直都很高。
若罌揉了揉自己的臉坐了起來,感嘆似的說了句真冷,進忠就把她攬在懷裡捧著她的臉,用手心暖著。
過了一會兒,若罌拍了拍他的手,從揹包裡拿出三大包暖寶寶讓進忠遞給多傑。
“唐家的人,但凡是需要外出執行任務,都會發這個,撕掉背貼貼在貼身衣服上就會自己發熱。
前胸,腹部,後背,後腰,腳底都可以,不要直接貼皮膚,會低溫燙傷,白菊是女孩子,多拿幾片。
隊長給巡山隊的人發一下,不用省著,車裡還有。我剛剛特意拿下來的,就是一進帳篷就睡著了。”
多傑好奇的拿了一片,掀開毛衣貼在胃部的襯衣上,沒一會兒,他就感嘆說道,“好東西啊,多謝,你給了我們很大幫助。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謝你。”
若罌拍了拍進忠肩膀,“這不是謝過了?我對他很滿意。”
多傑一愣,隨即笑了起來,他拍了拍白菊,“有,你跟我一起去一趟,把這些分下去,今天晚上,大家都能睡個好覺。”
多傑和白菊一走,進忠就把若罌抱在懷裡,含住了她的唇,他緊緊抱著若罌親了好一會,知道她唇紅的像血似的,才依依不捨的放開。
若罌忍不住舔了舔,進忠眼神暗了暗,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若罌輕輕在他肩上錘了一下,說道,“你們隊長剛出去,你就耍流氓!”
進忠笑,滾燙的手在她後腰上揉了揉,“隊長多有眼力見,這不是躲出去給我們騰地方。我要是不領情豈不是不知好歹?再說,機會難得,你都睡醒了,不親親不是虧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