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開口的人附和,“就是,除了太子殿下,太子妃不也對側妃很好麼?臉上始終帶著笑。”
又一人笑著開口,“不僅如此,太子妃還將自己跟前的膳食,讓人端到了側妃跟前去。”
有人接話,“我以前就聽說側妃不通女子八雅,生平最喜吃喝,太子夫婦這是在滿足她。”
有人大發感慨,“只要東宮和諧安寧,比什麼都重要,儲君的安穩可關乎著江山社稷安穩。”
結果又一個人開口,還岔開了話題,“且不說他們,你們有沒注意到,安王殿下變了。”
楚玄奕的封號在宮宴開始時,便己當眾宣佈,從此以後群臣都要改口,稱一聲安王。
有人也表示好奇,“他不是不愛說話麼?以前赴宴基本不會開口,今兒個卻說個沒停。”
有人則惋惜的嘆氣,“哎……可惜我們離的太遠了些,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麼。”
離楚玄奕近的人,都是些皇親國戚,且關係極近,比如他這些個兄弟,早知他的情況。
他們自然不會好奇,只會為他感到高興,但也不至於當眾宣佈,他在治療口吃之症。
宋昭願的注意力在對面的容悅那邊,“慕遲你瞧,太子皇兄他們似乎搶走了奕兒的風頭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楚玄遲笑道,“奕兒本也不想太出風頭,哪怕今兒個是他的弱冠宴。”
“關於奕兒治療口吃之事,近來可有什麼風聲?”宋昭願是沒聽到風聲,這才會問他。
但凡外面傳的沸沸揚揚,以琥珀那本事,早就跑到她跟前說了,琥珀可是個萬事通。
“原本是沒有,因為奕兒有意隱瞞。”楚玄遲道,“但今夜過後,知曉的人會越來越多。”
“屆時大家知是你治療,你的神醫之名會更甚,你需做好準備,拒絕那些前來尋醫問藥之人。”
今夜畢竟有宮宴,楚玄奕周圍的皇親國戚也不只他們這幾,後面還有好幾排的賓客在。
他們多少都能聽到一些話,難保不會傳出去,因為這不是需要隱瞞之事,無人會刻意封口。
一旦傳開了,自然也會有人打聽,那宋昭願治療之事也會公開,她這神醫之名又要坐實。
宋昭願早有準備,“這個妾身己有打算,若是得空會適當選擇一些病人,為他們治療。”
“可如此一來,豈非要得罪人?”楚玄遲擔心道,“昭昭就不怕會因此惹來麻煩麼?”
宋昭願有理有據道:“醫者也是凡人,並非神仙,精力有限,本就不可能治療所有病患。”
她說著又問,“慕遲可是希望妾身什麼人都不治療?若是如此,妾身也可說是要打理家事。”
楚玄遲為難的搖了搖頭,“其實我也不知道,我既不想埋沒了你的醫術,又怕你因此麻煩纏身。”
“莫擔心。”宋昭願想的很開,“妾身可是御王妃,又非什麼坐診的大夫,治療看緣分。”
“這倒也是。”楚玄遲眉頭舒展,“你身份貴重,他們縱使因沒得到治療,心生不滿也沒用。”
怕惹麻煩還是次要的,他最擔心的是她像上一世那般,沉迷於醫術,不肯給他和孩子時間。
他們這是一個家,他需要妻子的關愛,孩子也需要母親的教導,否則這豈不是成了醫館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