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了宋昭願這話,他可以放心了,這一世的她會以家人為重,醫術是她的一小部分。
宋昭願欣慰的看向楚玄奕,“說話利落的奕兒,看起來比之前更開朗活潑,也更加自信。”
“是啊,他滿腹經綸,等到痊癒後定能出口成章。”楚玄遲年少離開盛京,讀書相對要少很多。
他雖說是文武雙全,可在文方面莫說是楚玄奕,便連楚玄霖都比不過,這也是他最大大遺憾。
不是他不想學,而是他的時間有限,文與武又都需要花時間,他只能側重於其中一個。
待他的武藝有所成,又上了戰場,更沒時間讀書寫字,便是擠出時間也是研究排兵佈陣。
所以他現在很羨慕楚玄奕,天資聰穎,又有學習機會,也就是生在皇家,否則定能科舉入仕。
宋昭願給他倒了杯酒,言笑晏晏,滿眼期待,“妾身與慕遲一起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。”
***
玉粹宮。
楚玄寒也正在用晚膳。
今日與往日不同,他吃的竟是山珍海味。
不過這並非是良妃讓人送來的,而是文宗帝的意思。
楚玄奕弱冠雖不是普天同慶,但他特意讓御膳房送來了宮宴的膳食。
他嘴上說著讓楚玄寒為弟弟弱冠而高興,實則卻是再一次藉機敲打楚玄寒。
他還特意讓送膳的人相告,楚玄奕封的是安王,而這個字與其封號的用意一樣。
安王也好,安守郡王也罷,本意都是在提點他們要安分守己,如此方能過的安穩。
楚玄寒顧自喝著小酒,“一個結巴而己,註定沒有奪嫡的可能,父皇又何須多此一舉?”
說著他又覺得不對,仔細想了想,然後微微變了臉色,又自言自語,“莫非情況有轉機?”
此前文宗帝的頭痛之症多年都未能治好,結果宋昭願一齣手便有治癒之力,難保楚玄奕也一樣。
他重重的一拍桌子,“一定是那該死的賤人,是她有了治療老八的法子,才讓父皇如此忌憚。”
可惜他心中有了猜測,卻又無法立刻證實,良妃己有些日子沒來過,訊息進不來也出不去。
他低聲喃喃,“進來這般久了,看來本郡王也是時候該出去了,不能自己掌控全域性終究不安心。”
他邊吃邊自己說著話,旁邊只有兩個下人伺候,他們話都不敢接,只是低著頭為他添酒佈菜。
楚玄寒覺得獨自喝酒好生無趣,便讓人去喊了柳若萱過來陪酒,她伺候的比男僕更為貼心。
酒足飯飽後,他恩典般的道:“今夜你便莫再回去了,本郡王給你個母憑子貴的機會。”
柳若萱己有些日子沒行房,對此還真感激不己,臉上笑開了花,“妾多謝殿下垂愛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