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遲鄭重道:“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,我既不曾感同身受過,又豈能理解你的痛苦?”
“故而我所能做的便是尊重你的選擇與決定,你的行為本也無關於對與錯,只要你高興便好。”
“多謝皇兄的理解。”楚玄霖聽得這話便放下心來,他不想被當做是無情之人,影響兄弟的感情。
楚玄遲笑著安慰他,“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,我們只要無愧於心即可,無需太在意他人的眼光。”
“是,皇兄,我會謹記你的教誨。”楚玄霖這下更有了底氣,以後怎樣對嘉歡公主全看他自己。
“明兒個是老八的立府宴,屆時一同去如何?”楚玄遲問清他的心思,終於岔開了話題。
楚玄霖又笑開了顏,“好啊,奕兒如今說話利落了,明兒個府上定有熱鬧可瞧,豈容錯過?”
“行,我會帶上你皇嫂與侄女兒。”楚玄遲建議,“弟妹若身子方便,最好是一同去。”
“方便。”楚玄霖道,“菲兒自己說的,這麼好的事她自是要去,左右也不用走太多路。”
兄弟倆一路走一路聊,到了監查司後才分開,各去忙自己的公務,中午一起用午膳。
等到下午放衙,楚玄霖做好交代便回府,楚玄遲則繼續忙著,他總有忙不完的事。
主要是他辦事雷厲風行,不願拖拉,能今天完成的事,便不願留到明日再做。
今日入宮又被耽誤了點工夫,導致他本該做完的事未能完成,他便只能補上了。
最後他趕在晚膳前回了御王府,都沒去廂房,而是看過女兒便首接去膳廳。
他笑著落座,與宋昭願打過招呼便道:“昭昭,與你說個小小的好訊息。”
宋昭願聞言愣了愣,“怎的好訊息還分大小麼?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楚玄遲振振有詞的解釋,“比如還有天大的好訊息。”
宋昭願忍俊不禁,“好,那妾身倒要聽聽,什麼是小小的好訊息。”
楚玄遲笑著相告,“父皇今日己允諾,讓嘉善至少等到明年再選駙馬。”
“慕遲確定這是好訊息?”宋昭願反問,“妾身怎覺得她會想早點出宮呢?”
嘉善公主最喜歡出宮,若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出來,便哄著侍衛幫她爬牆偷溜出來。
因著她深得文宗帝的歡心,便是被告了狀也不會挨罰,侍衛也就不會拒絕相助。
他們唯一要注意的事,出宮之後必須護好她的周全,若在宮外出事,他們罪加一等。
楚玄遲搖頭,“別看嘉善平日裡喜歡偷偷溜出宮來玩,但真要她出宮立府她又會捨不得。”
嘉善公主偷溜出宮,那是因為還得回去,且她在宮裡的時間還長著,出宮立府便不同。
一旦出閣,想再入宮便沒那麼簡單,需要得到允許,並且不能三天兩頭的往宮裡跑。
“這倒也是,公主雖是招駙馬,可出閣便有了自己的府邸,是一家之主,怎能總回孃家?”
宋昭願自己便是外嫁女,無論是去輔國公府,還是回鎮西侯府,都得注意頻率,不敢太過頻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