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容清高齡有孕,需要她時常診脈來讓容清安心,她都要先跟文宗帝打招呼,得到他的應允。
“老八這才剛出宮,若是嘉善也招駙馬,快的話年底便可出閣,對純懿母妃而言太殘忍了。”
楚玄遲輕嘆一聲,“故而老八便主動求父皇,讓嘉善再留些日子,我與太子皇兄便幫腔。”
“如此也好,不出意外的話,等到明年姑母便能臨盆,姨母與之交好,也可幫著照看。”
宋昭願道,“有了孩子做慰藉,便能緩解姨母的骨肉離別之苦,父皇心疼姨母定是會答應。”
“是啊,但這雖然是好訊息,卻也不是很重要,故而我才說是小小的,昭昭如今可認可?”
楚玄遲眼巴巴的看著宋昭願,似等她的稱讚,她也沒讓他失望,笑著誇他,“慕遲說的都對。”
得到了誇讚,他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,情緒得到滿足,心情會變得更好,他喜歡這種生活。
***
第二日,楚玄奕的立府宴。
下午,楚玄遲與楚玄霖放衙離開,在監門口便看到兩輛馬車。
一輛掛著御王府的標誌,另一輛則是瑞王府的馬車,並排停放著。
這是宋昭願與鍾凌菲過來等他們放衙,好與他們一同去安王府用晚宴。
七月的天氣還炎熱,日頭也大,兩人又心疼妻子,便都沒讓她們下車來。
兄弟倆打過招呼,便各上了各家的馬車,然後馬伕輕揚馬鞭,啟程去安王府。
安王府外,一對石獅子威風凜凜,大門的匾額嶄新,正是上次被人圍觀的那塊匾。
不同的是上次匾額上蒙著紅綢,而今日紅綢己然不見蹤影,露出“安王府”三個大字。
府外地方寬闊,適合停放馬車,門口有侍衛守著,門後還有門房在,隨時都可應門。
御王府與瑞王府的馬車抵達時,外面己停了好些馬車,都是來參加宴席的賓客們。
只是他們懂規矩,身份不夠貴重的,都不敢把馬車停在外面,而是會停到側面。
更有甚者,側面停不下便讓車伕停到更遠的地方,絕不可佔用了貴人的位置。
宋昭願一下馬車便認出了輔國公府的馬車,只是她不確定來的是哪些人,頗為期待。
輔國公府乃純懿貴妃的母族,便是楚玄奕的外祖家,無論誰來都好,他會很高興。
宋昭願思忖間,楚玄霖也己將鍾凌菲扶下馬車,這季節衣裳單薄,顯得鍾凌菲的肚子大。
她的月份本就不小了,從這肚子來看,孩子的個頭可能會不小,不像當初宋昭願懷孕。
當時宋昭願就說,不管她懷的是男是女,孩子個頭都會比較小,因為她的肚子顯得不夠大。
果不其然,楚晚意生下來時個頭小,斤兩輕,不過身子骨很不錯,後續也在健康的長大。
門房看到他們的馬車到了,先喊了人去裡面稟告,然後跑出來行禮問安,另有人收禮並登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