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弘明對她不是一見鍾情,而是在日常相處中,先認可了她的人品,再慢慢愛上她。
“我哪裡好了?”嘉歡公主情緒低落,“我若真的好,與皇兄的關係豈會是如今這般冷淡?”
“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,知錯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這什麼鬼鼓勵她,“臣認為公主已做得很好。”
嘉歡公主一股委屈湧上心頭,“我若真做得好,皇兄為還不肯原諒我,讓我們兄妹重新開始?”
她對楚玄霖始終抱有期待,等著他的原諒,然後再給她一個機會,讓他們成為有愛的兄妹。
“公主,請恕臣說句難聽的。”長孫弘明道,“殿下是否原諒那是他的事,您不可勉強。”
“您對殿下的彌補,是出於對過往的種種行為意識到了錯誤,而非為了他的原諒,您說呢?”
他這一番話,讓嘉歡公主猶如醍醐灌頂,她就是太在意得失,帶著自私的目的在補償。
她恍然大悟,“駙馬所言極是,是我想差了,我不該帶著目的,真有目的也該是為皇兄好。”
為什麼大家都喜歡嘉善公主?便連楚玄懷那樣的性子都願給她面子,只因她是真心待人。
“咱真心相待,那無論對方是否有回應,至少咱能問心無愧,臣覺得如此便足矣。”
長孫弘明雖非長孫家的嫡長孫,可長孫家的家風不錯,他的人品也是有口皆碑。
若非如此,文宗帝也不會賜婚給他,嘉歡公主再怎麼不受帝寵,也終究是金尊玉貴。
“聽駙馬一言,勝讀十年書。”嘉歡公主是打心底裡感謝他,“謝謝你,駙馬。”
長孫弘明笑的溫柔,話語如沐春風,“公主客氣,夫妻本是一體,臣只希望公主開心。”
嘉歡公主投懷送抱,“遇到你,我很開心,這樁婚事,是父皇對我最大的恩賜……”
她當初招駙馬只想著安分過日子,不要像丹陽長公主那般惹事,時不曾期待真能遇到良人。
“公主……”長孫弘明抱著她,“您向來不喜飲酒,臣這一身酒味,可莫要燻著您了。”
“沒關係,駙馬的味道,我都很喜歡。”嘉歡公主面色微紅,“以後私下直接喚我嘉歡便好。”
“君臣有別,這不合禮法。”長孫弘明是讀書人,又是出身書香門第,最在意的便是禮法。
“我知道,所以我只讓你在私下喊。”嘉歡公主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,才沒太過勉強他。
“是,公主。”長孫弘明習慣性的應聲,一時間卻忘了改稱呼。
嘉歡公主聽著他的稱呼,心中有些失望,“夫君還是不願意更改麼?”
“不,嘉歡,臣、我願意。”長孫弘明不僅改了稱呼,並且連自稱一併改。
嘉歡公主心滿意足的依偎在他懷中,仰頭溫柔的喚了一聲,“夫君……”
“嘉歡……”長孫弘明回應了一句,也沒再剋制,低頭吻上了她誘人的紅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