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遲說的斬釘截鐵,“先找出幕後黑手,再當眾處以極刑。”
文宗帝點頭以示贊同,“那老五對這幕後黑手可是已經有了眉目?”
“沒有!”楚玄遲迴答的乾淨利落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勝券在握了。
“那你方才說的都是些什麼屁話?朕險些以為造謠者已經在監查司的大牢。”
文宗帝都被他這一句給逗笑了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虧自己方才還對他充滿期待。
“父皇莫急,這事情才剛發生而已,兒臣又非神仙,還能神機妙算,調查也需要時間。”
楚玄遲振振有詞,他很清楚想要揪出幕後黑手不容易,甚至到最後都未必能查出來。
府衙裡的無頭案多的是,隨便一個案子,只要中間斷了一環,線索便可能會徹底斷掉。
不說別人,單說他自己,不是也有很多案子不了了之,查不出結果來麼?他已有心理準備。
但這次的事縱使查不到暗中那個人,只要能查出點東西來都有用,至少能用來殺一儆百。
旁人雖不知幕後黑手是誰,可那個人看到他的做法,也知這是在給所有針對他的人一個警告。
“那你需要多久?”文宗帝何嘗不知這種事難查,但他卻有意逗他一下,“一天?三天?”
楚玄遲不接招,“幕後黑手是有備而來,三五天可難查到,此事兒臣不好插手,已交給大理寺。”
大理寺不歸他管,他打著避嫌的幌子不讓監查司插手,那他們要查多久,就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“明面上不好插手,那私下底總行了吧?”文宗帝雖不清楚他私下的勢力,但知道肯定有。
“咳咳……”楚玄遲坦然承認,“兒臣若真能查到些什麼蛛絲馬跡,定會與大理寺知會。”
“老五對此事當真一點眉目都沒有?”文宗帝還是不太相信,沒眉目又怎會如此自信?
“其實也挺好猜,無非就兩種人,敵人與仇人,敵人是南昭等國,仇人是有狼子野心之人。”
恨楚玄遲的鄰國可不止南昭,其他幾國也一樣,因為南疆的勝利,間接影響其他幾國的戰況。
一來是他帶來的勝利能夠鼓舞士氣,讓他們更難打敗,二來是西炎的和談,勻出了兵力。
雖說真正戰勝西炎的是西陲將士,但文宗帝當初能重用容瀟,他們認為定是有楚玄遲的進言。
文宗帝怒道:“老五的忠心蒼天可鑑,朕與太子都信任於你,怎還有人如此不長眼?”
“他們不是長眼,因為這未必是衝著兒臣來。”楚玄遲透過現象看本質,看的更為透徹。
“朕明白了。”文宗帝恍然大悟,“他們見你是朕與太子的左膀右臂,想要斷我們的臂膀。”
楚玄遲輕笑,“兒臣捱了多少的挑撥離間,兒臣都已記不清,但無論來多少次兒臣都不會怕。”
“因為兒臣行的端做得正,父皇與太子皇兄明察秋毫,定不會著了他們的算計,真與兒臣生嫌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