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是不會。”文宗帝若有所思,“彼時朕只看到墨家底蘊不足,這樣的女子如何配得上老五?”
他若當時已信任楚玄遲無怨恨之心,甚至是奪取皇權,他只會為其選擇一個家世更好的貴女。
這麼一想,好像還真是歪打正著,他意外成全了一樁美好的姻緣,心情竟不由得好了很多。
“所以塞翁失馬,焉知非福?”李圖全笑問,“如此一想,陛下心中是不是就能好受些?”
文宗帝揚起嘴角,“李圖全啊,論哄朕的本事,你若稱第二,這東陵怕是再無人敢稱第一了。”
李圖全永遠是一副真誠模樣,“老奴若能靠著說實話,哄得陛下開心,那老奴這輩子也活的值了。”
“你看,又在哄朕了不是?”文宗帝輕笑,“偏生朕明知你是溜鬚拍馬,卻還是喜歡聽,哎……”
“陛下,老奴不敢。”李圖全微微垂下了腦袋,他承認自己有誇大其詞,但真不算是拍馬屁。
“行了,別光顧著嘴上,眼睛也莫閒著。”文宗帝朝茶杯努努嘴,“沒看到朕的茶杯都空了麼?”
李圖全忙過去,拎起茶壺一邊倒茶一邊告罪,“請陛下恕罪,是老奴疏忽了,老奴這就為陛下斟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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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玄遲離開皇宮後,便回了御王府。
回去的路上,他在馬車裡仔細想了想沐雪嫣的問題。
一回府他便以共用晚膳之名,將人給喊來主院,事先都未知會宋昭願。
宋昭願見到他先開口,“慕遲,嘉惠的事想必你已知,可有更多的訊息?”
楚玄遲上前拉過她的手,溫柔的安撫,“莫擔心,我已見過父皇,他相信我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宋昭願的心瞬間便放下,“只要父皇相信慕遲,其他事都不是問題。”
幕後之人的目的便是挑撥離間,而計劃能否成功的關鍵並不在楚玄遲,只在於文宗帝。
這次與前幾次一樣,都只需看文宗帝的態度,但凡他相信楚玄遲,此事便不會造成影響。
楚玄遲拉著宋昭願坐下,“我讓人去喊嘉惠過來用膳,此事需與她說清楚,以免她胡思亂想。”
宋昭願笑著相告,“妾身已與嘉惠說清此事,她也相信慕遲能處理好,會在這安心的住著。”
“這便是家有賢妻,萬事不慌麼?”楚玄遲感慨,“我想要做的事,都不用商量便已為我做好。”
難怪世家都想要找賢惠的女子當正妻,因為後宅安穩,男人才能在外心無旁騖的的奮鬥。
宋昭願撇了撇嘴,“嘉惠可已不再只是慕遲的義妹,也是妾身的義妹,還是妾身未來的表嫂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楚玄遲笑聲豪爽,“昭昭說的對,如今嘉惠與你,可比與我親近,你自會為她籌謀。”
宋昭願依偎在他懷中,“嘉惠本是想安心作畫,但慕遲既已讓人去請了,那我們便一起用個晚膳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