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瀟抬手擦了擦鼻子,擰起眉頭,“有人在罵我?”
“不行,這真不是人坐的,我還是得去騎馬,這馬車誰愛坐誰坐,反正老子是不坐了。”
他都沒喊車伕停車,直接便從馬車飛出來,落在了車旁他自己一位下屬的馬背上。
下屬本以為有人偷襲,結果一看是容瀟,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一腳給踹下了馬。
緊接著是容瀟的聲音,“老子的骨頭都快被顛散架了,你要麼去坐馬車,要麼換馬。”
“是,將軍!”下屬可不敢去坐他的馬車,那是欽差才能坐的,他只能應聲去找別的馬。
不過有件事他沒告訴容瀟,騎馬未必會比坐馬車好,硬邦邦的馬鞍磨得屁股生疼。
因為那些個文臣騎不了快馬,馬車又不能持續性快馬,他們騎馬也只能慢悠悠的跟著。
這在馬背上的時間一久,可不就磨得疼,與當初在戰場可不同,照樣有的容瀟受的。
再說回安義侯府,容慎他們說話間,正廳的大婚儀式終於結束,一對新人被送入了洞房。
作為讀書人,容慎他們自是不會去鬧洞房,但還是跟著去看了看新娘子。
這既是他們自己湊熱鬧,也是為今日的喜事平添熱鬧,辦喜事就該喧鬧一些。
蘇陌拿起喜婆送上的秤桿,挑開了葉修宜的紅蓋頭,露出她那張含羞帶怯的小臉。
他們雖算得上青梅竹馬,可蘇陌卻從未真正審視過她,今日一見,像是看到了陌生人。
一來是今日她裝扮的好看,二來是他在用心看她,再不是以前那般,眼中容不下其他女子。
黃義明笑道:“果然女子在出閣日是最美的,我幾乎都要認不出這是葉家的小姐。”
“什麼小姐,以後要稱弟妹。”陳子卓提醒他,“再不濟也該喚人一聲世子夫人吧?”
黃義明一拍腦袋,“瞧我這腦子,反應總是慢半拍,阿陌都已成婚,我怎能還如此生分?”
容慎率先為新婚夫婦送上最真摯的祝福,“阿陌,祝你與嫂嫂百年好合,早生貴子。”
楊爭流不甘人後,跟著祝福,“我祝福你們舉案齊眉,恩愛兩不疑,兒孫滿堂。”
“謝謝,謝謝諸位的祝福。”蘇陌笑的還有幾分不好意思,“今日我大喜,不醉無歸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宋璟元笑道,“我們醉了倒是不打緊,你可不能醉,今兒畢竟是洞房花燭夜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其他瞧熱鬧的人聞言鬨堂大笑。
蘇陌的面色更紅了,沒想到娶親還挺尷尬,因為以前他一直都是嬉鬧的那個。
大家象徵性的鬧了下洞房後便離開,蘇陌留下葉修宜,跟著賓客們同去前院用席。
今日的宴席自是極為熱鬧,蘇陌端著酒杯一桌接一桌的敬酒,也被賓客們輪番敬酒。
容慎與楊爭流兩位都尚未娶親,無後顧之憂,不怕回家被老婆數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