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他們成了為蘇陌擋酒的首要人選,黃義明與陳子卓其次,也幫著喝。
“安之,你這酒量著實讓我大為震撼,我見你平常很少喝,還當你不太能喝。”
宋璟元與楊爭流同在翰林院,不僅接觸的多,而且還時常一起應酬,對他更為了解。
但此前應酬時,楊爭流都是推脫不勝酒力,能少喝便少喝,能不喝更是直接不喝。
楊爭流喝紅了臉,“我確實不行,今兒個這也算是捨命作陪,畢竟是蘇兄的大喜之日。”
“阿陌,聽到沒?”容慎趁機道,“安之今日為你可是豁出去了,以前何曾見他喝這麼多。”
“好兄弟,多謝了!”蘇陌拍了拍楊爭流的肩膀,“等來日你成婚時,我定當還你今日這份情。”
黃義明以過來人的身份提醒,“你願意,弟妹未必會答應,有家室的人沒那麼自由,你想好了再說。”
“不管有沒成家,我該怎樣還是怎樣。”蘇陌沒好氣的瞪他,“我又不是你們,一個比一個懼內。”
“你不懂,我們這不叫懼內。”黃義明振振有詞,“這叫愛妻,叫尊重,給妻子最大的體面。”
“那你們愛妻,妻似乎不愛你們。”蘇陌笑道,“要不然怎連喝口酒都被她們管的死死地?”
“得了,我們說不過你,還是老實閉嘴。”黃義明被他說的扎心,“安心喝敬酒,免得喝罰酒。”
他們說笑著在敬酒,宋昭願則時不時會抬眸看上一眼,雖聽不清他們說什麼,但看得見他們在笑談。
她不在意他們說什麼,只在意楊爭流,“慕遲,安之今日喝的似乎有點太多,不會有什麼問題吧?”
楚玄遲只顧著逗懷裡的女兒,“應該不會,他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,若是做不到,他自會拒絕。”
楊爭流這麼大的人了,用不著他操心,他唯一要操心的便是楊家的冤案,早日讓其認祖歸宗。
“那便好。”宋昭願放心下來,“如今楊夫人也在,若是他夜裡醉酒難受了,還能照顧些。”
“是啊,有家人在旁總歸是好的。”楚玄遲勸道,“所以昭昭儘管放心,他定不會有事。”
宋昭願又道:“表哥今日瞧著倒是很高興,人家娶親,感覺他比新郎官還要更為開心。”
她忍不住暗想,等到容慎迎娶沐雪嫣那日,他又該高興成啥樣,會否醉的不省人事?
有句話叫“酒不醉人人自醉”,他與沐雪嫣兩情相悅,能正大光明娶回家,他能不沉醉?
楚玄遲輕笑,“他那些個至交好友,大多都已成了家,也就蘇陌還未娶妻,他自是為其高興。”
“蘇世子比表哥大很多麼?”宋昭願對蘇家的事不是很瞭解,蘇陌瞧著也不像是很大年紀。
楚玄遲點了點頭,“確實年長好幾歲,安義侯這些年都急壞了,尤其是老侯夫人更著急上火。”
“這下好了,都不用急了。”宋昭願低眉淺笑,“興許明年老侯夫人便能享受四世同堂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楚玄遲一邊逗弄女兒,一邊與宋昭願低聲耳語,這一幕溫馨又幸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