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影沒好氣的道:“不知道,我又沒成婚後,至於他們兩個,那你該去問問他們。”
風影嘿嘿一笑,“嘿嘿……霧影大哥太嚴肅了,我可不敢去問他,會挨拳頭的。”
“那也不要來煩我,別人的事我如何知道這麼多。”花影被他吵得不耐煩。
除了不耐之外,更多的還是打擊,眼前一對恩愛夫妻就算了,還要再加一對。
她本就很羨慕月影,能與心上人兩情相悅,結果人家不炫耀,風影倒替人家顯擺。
風影努力努嘴,“姐姐你又兇我,能不能稍微學學月影姐姐呀,人家那麼溫柔。”
“你活該,我就這性子,不會改。”花影揚拳頭,“你再吵我不僅兇你,我還動手。”
風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在她心上捅刀子也就罷了,還非要撒把鹽,用月影將她比下去。
偏生風影真是個沒心沒肺沒開竅的傻小子,居然還得意洋洋,“這我不怕,你打不過我。”
花影眼神冰冷,斜睨了他一眼,拉長尾音,“是嗎?”
風影突然就覺得背脊一陣發涼,還打了個寒顫,“姐姐我錯了,我打得過也不敢打你。”
他武功再高也怕威脅,誰讓眼前的人是看著他長大的好姐姐,他不可能對她下狠手。
“哼……”花影冷哼一聲,眼神依舊冰涼,她雖然打不過風影,可還是能拿捏他。
這邊的花影與風影兩人快打起來了,卻絲毫沒影響到你儂我儂看日出的那兩位。
風影早已被花影那一聲冷哼嚇得不敢吱聲,便又去看楚玄遲與宋昭願,滿目的委屈。
他繼承了父親的位置,成為南疆七子之一,但作為最小的一位成員,他是真怵另外幾位。
當初冷影還在時,他什麼都不用管,只管練功,他們也自有冷影管著,但人死後一切都變了。
他被迫頂上了父親的位置,被迫迅速長大,還要學著父親那般,肩負起保護楚玄遲的責任。
花影見他噤了聲,本沒在意,以他的性子安靜不了一炷香的時間,結果等了好一會兒都沒動靜。
她這才看了過去,便見他竟然兩眼泛紅,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,忙關心的問,“怎麼了?”
風影不好意思的別開臉,臉上倏地泛起了紅暈,下意識聲音壓得很低,“沒什麼……”
“那你哭什麼?”花影不是沒見他哭過,小時候他就是個小哭包,而她還得去哄他。
等他長大了些才不那麼愛哭,記憶中他最後一次哭,就是冷影下葬之時,後來再沒哭過。
“我沒哭!”風影吸了吸鼻子,硬生生將眼圈的眼淚控制住了,沒讓它們掉下來。
“剛才兇你生氣了?”花影感覺自己方才確實兇了些,便將語氣放的更溫柔些。
“沒有,我怎麼會生姐姐的氣。”都說長姐如母,風影將花影與月影都當做親姐姐。
他真正的並不是怕她們,而是敬重,這也是冷影曾對他的諄諄教導,他一直銘記於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