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妃緩緩閉上眼,一副認命的模樣,“只能等死了,陛下要我死,我豈能逃脫生天?”
她早前並沒想到這點,後來才發現了異常,她這大機率不是得病,而是中了毒。
這毒不會讓她一夜間暴斃,而是讓她像是真生病,一點點吞噬掉她這條性命。
至於是誰下的毒,她也能猜到,能在宮裡悄無聲息要她性命的人,只有帝后了。
不過她沒得罪過敬仁皇后,對方沒必要殺她,倒是文宗帝那邊,她曾犯下過大錯。
昔日她給良妃丟擲橄欖枝,想要與之聯手,這事雖沒被捅出來,但文宗帝必然已知曉。
以文宗帝那多疑的性子,又豈能再留她的性命,而比起將事情鬧大,悄悄處理更好。
即便她只是一枚失去了價值的棋子,可將事鬧開,終究是讓兩國的邦交不太好看。
兩個宮婢聞言都紅了眼,“公主殿下……”
她們不只是為丹妃感到難過,也為自己悲傷,因為她們定是要為丹妃陪葬。
丹妃依舊閉著眼睛,“自我們被留在東陵的那一刻起,便註定沒了活路。”
瘦宮婢問,“若是主子爭寵,得了東陵皇帝之心呢?”
丹妃道:“沒用的,陛下不是昏君,不為女色所迷惑,根本容不下異族女子。”
她為了能活的好一點,剛入宮時不是沒想過這法子,也嘗試過,但文宗帝不為所動。
後來她對他了解的多了些,知他的性子便放棄了,一個不好女色的人,她誘不動。
胖宮婢的聲音都哽咽了,“公主,您實在太苦了……”
昔日在西炎時,拓跋丹露因生母的卑賤出身,她根本沒享受過身為公主的榮耀。
後續西炎不敵東陵,需要和談,便臨時給了她一個所謂的封號,也升了她生母位份。
丹妃眼角有淚滑下,“是啊,我太苦了,生在皇室,福沒想過,等到要犧牲了便輪到我。”
瘦宮婢不懂,“可陛下為何要殺你?您已回不去母國,在東陵也沒勢力,不可能背叛。”
“是我自己找死,做了些不該做的事……”丹妃沒說想拉攏良妃的事,因為這些都已不重要。
“我累了,要歇息了,你們且退下吧。”她翻了個身,面向裡頭,背對著床邊的兩個宮婢。
“是,主子。”兩名宮女應聲行禮退下。
***
前朝,舉辦宮宴的大殿。
文宗帝與元德太后都已離去,留敬仁皇后主持大局。
皇后還在,其他的嬪妃便不可擅自回後宮,最多就是出去透透氣。
其他人也一樣,不能提前出宮,但是可以出正殿,出去吹吹風醒醒酒。
。鬧吵更得顯,演表舞歌與聲樂有還,雜嘈多人中殿正但,酒飲未並悅容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