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沐雪嫣難得入宮來,她便與太子夫婦打招呼,得到應允後起身離席而去。
她先去楚玄遲夫婦那桌,與他們打了招呼,然後以思念為名,理直氣壯抱走楚晚意。
然後她又輔國公府那一桌打招呼,趁機帶走了沐雪嫣,然後再去鎮西侯夫婦那桌。
宋昭願看著她們離去,想到了一個人,“慕遲,今日安之是不是也入宮赴宴了?”
她們一個是楊爭流的堂妹,一個是他的心上人,如今兩人一起離去,她很容易想起來。
但她不是怕他們會主動去找楊爭流,因為他們乃女子,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找他。
她只是因為這仨人,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,還需楚玄遲的配合,光靠她自己不太方便。
“嗯……”楚玄遲抿了口酒,話語淡淡道,“這次父皇開恩,他應該在走廊處的宴席。”
宋昭願眨眨眼,話語帶著一種誘惑力,“既然他在,那我們要不要出去瞧瞧?”
“只有我們不好吧?”楚玄遲放下酒杯,“若是喊上謹之一起出去,倒是有藉口。”
他在面上只能欣賞楊爭流,不能表現的太過在意,畢竟兩人身份相差懸殊,易讓人起疑。
容慎就不同,他與楊爭流交好之事不用遮遮掩掩,若是在宮宴上找好友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確實需要表哥,那我們去請表哥。”宋昭願就知他肯定會答應,畢竟他也很想見楊爭流。
“好,今兒個在場的官員多,我們與謹之一同去過,旁人以後想動安之也得多考慮一下。”
楚玄遲說著便要起身,“還是昭昭想的周到,若非你提起,我還得錯過這麼好的機會。”
宋昭願見他會錯意,便沒忙著起身,“慕遲你誤會了,妾身所想的並非此事,而是為嘉敏。”
“你覺得他會去找嘉敏?或者嘉敏去找他?”楚玄遲不以為然,“宮裡人多眼雜,還不至於吧?”
宋昭願將聲音壓得極低,“不,妾身是想讓他們見面,將事說清楚,如此他們才能真正放下。”
這便是她的想法,為楊爭流與容悅製造見面的機會,徹底斬斷那有緣無分的情絲。
“昭昭認為他們還沒放下?”楚玄遲不解,“可嘉敏不是在入宮前便去找他說清楚了麼?”
宋昭願微微擰眉,“但當時安之還沒看清自己的心,後來妾身還與嘉敏提過一嘴,所以……”
“我懂了,那我們是該幫他們一把。”楚玄遲拉過她的手牽住,“走吧,喊上謹之一同去透透氣。”
夫妻倆當即起身,往輔國公那一桌過去了,打過招呼後便給容慎使了個眼色。
容慎不明所以,但還是與家人知會了一聲,然後跟著他們夫妻一起走出了大殿。
他避開了旁人的視線後,才疑惑的問,“殿下,昭昭,不知有何事找我?”
“我們想給嘉敏和安之一個機會……”宋昭願的話還沒說完,便被容慎打斷了。
容慎面露擔憂之色,“萬萬不可,嘉敏已是東宮妃,若被人看見,他們兩人都要……”
宋昭願只得搶話,“表兄莫急,我們自是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,這不是找你做幌子來了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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