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探花【完結】》第67頁 她拿鎮尺壓了書頁(1)

作者:卿隱·2025-08-24

她拿鎮尺壓了書頁,而後就起身挪動桌案,試圖將桌案離福扇窗遠些。這會雨太大,把窗戶上的桑皮紙都浸了半透,她怕再過上會,浸潤的水滴就會落上桌案。

簷下水滴如注,叩打青石板磚叮噹作響。狂風呼嘯,暴雨傾盆,屋外的其他聲響,皆被掩蓋於這樣風雨喧囂的秋夜。

突然又是一陣電閃雷鳴。

耀眼的白光撕裂天地,剎那照亮了整座皇城。

屋內案桌挪動的聲響戛然而止。陳今昭僵直轉眸望向殿門的方向,那裡,一道模的人影映在朱漆殿門上,隨閃耀的白光忽明忽暗。

一門之隔的屋外,有人撐傘無聲立在門外。

陳今昭趔趄後退,碰掉了桌上的鎮尺。

鎮尺落地發出沉悶聲響的同時,兩扇門被人從外猛力推開,裹挾風雨而來的,是一道墨影沉峰般的高大身影。

一陣疾風掃過殿內,吹得案上的紙頁嘩啦作響,也吹得燭臺上的火苗忽明忽暗。晦暗不明的燭光投射過來,將來人那高大的身軀投在牆壁,落上斑駁的陰影。

姬寅禮帶著被酒意燻紅的臉龐堵在殿門處,譽發浸透,袍擺盡溼,青羅傘面還往下滴答著雨滴。他半闔著鳳眸直直朝對面人盯去,晦暗與沉翳交織,狂肆與恣情縱橫。

那般似要極情縱慾的恣肆模樣,如何能看得人不顫了手腳。陳今昭在這般直白放縱的目光下,無意識的後退,姬寅禮盯視著她,抬步進殿。

踩著落地的青羅傘,他疾步朝她逼近,手掌扯開腰間金玉帶,用力朝外擲去。她看得心驚膽顫,手撐著案面倉皇的後退,卻被來人三兩步逼至了牆壁與書案的夾縫角落。

他挾裹著一身酒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醉紅的鳳眸裡灼灼燒著闇火,是寤寐求之的愛慾,也是慾壑難填的私慾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“恨我罷,陳今昭。”

肩上的薄毯滑落下來,委頓於地。

在室內昏暗明滅的燭光中,姬寅禮抱著人繞過兩排長書架,徑直朝幽暗逼仄的寢臥而去。裡間只有一張狹窄的單人小榻,他抬腳踹開薄薄的房門,三兩步過去直接將人壓到了榻上。

小小的寢臥昏暗無燈,黑暗裡的聲音就愈發明顯。

伴隨著極輕或急重喘息聲,有裂帛聲隨之而起。很快硃紅蟒袍與青色官袍被從榻間扔出,緊接著被扔出的,還有被撕裂的中衣、褻衣。

“陳今昭,恨不恨我?你說,恨不恨。”

溼熱的灼息狂亂的撲在她面上,唇上,頸上,陳今昭只覺熱得窒息,還有他那充滿力量感的灼燙軀體,更似挾裹著強勢的侵略氣息將她嚴密圍剿,逼迫的她簡直喘不上氣來。

“說話,恨不恨我。”

“不,不……恨。”

她微微偏過臉,極輕極細的壓抑喘息,閉眸承受著對方的貪慾。今夜見他過來,她意外又不太意外,甚至心中還有種,頭頂懸刀終於斬下的落地感。

上位者的仁慈從來都是有限的,所以她很明白,示弱起的作用只是一時的,對方這把貪慾之刀遲早還會向她揮來。

陳今昭咬咬唇,告訴自己儘量平靜的接受這一切。她的人生中有太多重要的東西,家人、生命、前程等等,與之相比,自身的情感、感受都要往後排。這兩日她已經做好了迎接這把刀的準備,只要他不動她褻褲上的絛帶,其他的她都可以忍受。

小榻間的動作愈發激狂起來,或是借酒行兇,或是壓抑的暗欲抵達了巔峰,一經開閘,就再無顧忌的釋放出狂肆的兇意來。

“殿下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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