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母的話,差點選垮許珍珍。
她不明白沉母就對許羨枝那麼滿意嗎?就算出了那樣的事情,沉母對於許羨枝一點意見都沒有嗎?
還叫媽媽,明明兩人只是訂婚而已,還沒有成婚。
沉母這是已經認定了許羨枝的意思嗎?那謹言哥哥呢?
她看了一眼謹言哥哥,見對方的目光一直落在許羨枝身上,好似已經全然被許羨枝吸引。
她就知道完了。
她所夢的,所策劃了,終成了一場空了。
許羨枝順著沉母的意思叫了一聲:
“媽媽,還是等我和謹言成婚再叫你媽媽吧。”
“提前叫媽媽,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行,謹言快帶枝枝進去看看我給她準備的禮物。”沉母被這一聲媽媽叫得心花怒放的,過了一會好似才看見許珍珍三人一般。
“親家公,親家母來了,快進去吧。”沉母笑著打著招呼。
但是比起她剛剛的態度相比,看起來沒那麼熱情,好似只是禮節性笑容罷了。
許父許母能感覺到明顯的落差,他們不明白了,怎麼沉母就這麼看重這個不懂事的逆女。
他們的珍珍千好萬好,不是更適合做許家的兒媳婦嗎?
許羨枝現在和神經病已經沒什麼兩樣,雖然說現在看起來象個正常人,但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到底給許羨枝打了多少藥劑。
那藥劑足夠兩個讓正常人變成傻子了。
許父許母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,但見沉母居然隨便說話招待了一下,就走了。
許珍珍差點站不住,的倒在地上,是許母扶住了她。
“媽媽,你說謹言哥哥真的要和姐姐訂婚了嗎?”
“那是他沒眼光,我們珍珍這麼好肯定會有更好的男子配得上。”許母只能這樣安慰著。
但是她明白沉謹言已經是放眼望去一堆人裡,容貌,學識,家世最好的了。
這原本是他們為了珍珍準備的未婚夫,現在卻被這個逆女橫插一腳,佔盡了便宜。
“不要,我誰都不要,我只要謹言哥哥,如果沒有謹言哥哥,我寧願去死。”許珍珍十分偏執的說道。
她之前自殺過,自然把許父許母嚇得不輕。
許父許母一顆心揪了起來,覺得她是真的會做。
許父輕聲哄道:
“只是訂婚而已,又不是成婚,沒事的爸爸媽媽會幫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