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謹言不知道許羨枝腦子現在清醒了沒有,不過還能告狀的話,想必腦子是清醒的。
之前他只當許羨枝生病了,他不和她計較之前的事情,但是現在馬上她就要和自己訂婚了,自然不能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。
到時候他的面子,沉家的面子,往哪裡擱。
“就不斷,氣死你,你和許珍珍都糾纏不清,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情。”
沉謹言沒想到許羨枝居然能說出這種話,原以為訂婚宴了,她會安分一點。
他現在感覺許羨枝就是一個隨時都快要爆炸的炸藥桶。
他生著一股子氣,偏偏還發不出來,他就當許羨枝腦子不對勁還沒好全吧。
他隨便拿了一塊糕點往許羨枝嘴裡一塞。
“吃你的吧,少說點話。”
盡說一些他不愛聽的。
呵呵
許羨枝嚼巴完,拉住他:
“我的口紅花了怎麼辦,你賠我。”
沉謹言無奈,給化妝師打了一個電話,讓人趕緊上來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原本十分煩悶的心情,隨著許羨枝的到來,安定下來。
他想肯定是他害怕許羨枝逃婚不來訂婚宴,到時候他丟臉丟大了。
現在許羨枝出現了,他才會感覺安定,和許羨枝本人沒什麼關係。
接著許羨枝和沉謹言兩人同時出現,俊男靚女看起來相配極了。
沉母最高興,站在下面鼓掌。
眼睛瞥了一眼那些許家人,見許家人好似都心不在焉。
不過她也不在意。
之前的事情,她知道都是許家整出來的么蛾子,不就是想要破壞這段好的姻緣嗎?
真以為她猜不出來,許父許母真是過分,若不是枝枝,她一點都不想有這樣的親家。
許家一看就麻煩多。
之前也沒這個感覺,現在可能是枝枝回來了以後,她才感覺到許家親疏不分。
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那麼惡劣。
對待被人換過來的孩子反而十分寵愛。
她是不太理解,許家這不是在助長那些惡人的氣焰嗎?到時候許家生出來的孩子,豈不是都有人敢隨隨便便去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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