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地略過了許珍珍。
許珍珍臉色更加蒼白。
睫毛忽閃忽閃,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,一般可憐。
她端著酒杯看向沉謹言,扯出一抹苦澀的笑:
“謹言哥哥,恭喜你。”
說完她就把杯子裡的酒,一飲而盡。
接著被嗆到,猛咳了起來,眼裡的淚花都顫了出來。
沉謹言一把奪過了她的酒杯:
“珍珍,你不會喝酒喝什麼酒。”
他的語氣象是責怪,又象是關心。
“謹言哥哥,我就是替你開心而已。”許珍珍說著抹了一把臉上的淚。
唇角的笑容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苦澀至極。
聽得許羨枝想要笑,她也笑了出來,接著她把酒杯舉向許珍珍,“那就謝謝你的恭喜了。”
說著就大氣的乾了這杯酒,顯得喝杯酒就被嗆到的許珍珍有些小家子氣。
許源涼涼的掃了許羨枝一眼,眸子裡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。
他不知道許羨枝明明已經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東西了,為什麼還要刺激珍珍,她就這麼想要和珍珍過不去嗎?
沉謹言知道珍珍可能心情不太好,他本來是想要安慰一下珍珍的,但是眼看許家這麼多人在這裡,根本輪不到他來安慰。
他想珍珍對他只是依賴之情,等時間久了,會想通的。
今天是訂婚宴,他不能和珍珍說太多話。
不然爸爸剛剛才說的不是因為聯姻而聯姻,豈不是要被啪啪打臉。
這樣想著,他不再看許珍珍,敬完酒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桌。
許珍珍見沉謹言逃避自己的目光,她知道謹言哥哥是有大局觀的人。
當初她想的就是謹言哥哥肯定為了不讓許家丟臉,就會讓這場訂婚宴進行下去。
而她,作為臨時的新娘,謹言哥哥也會對她愧疚,彌補她的。
可是沒想到許羨枝來了,而且謹言哥哥說了,如果許羨枝不來,這場訂婚宴也不會繼續進行下去。
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她的算計就是空了。
她如何甘心,怎麼甘心,明明這麼多年陪著謹言哥哥,青梅竹馬的人是她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