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聽白總以為自己天生冷漠使然,不會後悔什麼事情,也不會向什麼人後悔。
原來真的後悔了是這種感覺。
好像整個人都被空蕩蕩的,沒了靈魂一般。
人還活著,心好似卻死了。
人心空蕩蕩的。
怎麼會是這種感覺呢。
他想許羨枝於他,到底有那麼重要嗎?
那天看著她蒼白著臉,在門口,他鬼使神差的蹲下來揹她。
她軟乎乎的叫著他哥哥。
其實有那麼一刻,他有一種罪惡感。
畢竟當初,他是看她被換的。
他維護她的時候,看見他的眼睛亮亮的眼裡好像全是對他的期盼。
後來她的眼底的期盼全碎了,因為他一開始就是抱著惡作劇的心思接近她的。
他可以說是讓她入地獄的推手。
她幫他擋刀子時,他的錯愕不是演的。
他當時是憤怒的,他覺得她這是在自作自受,他根本不需要她擋。
但是當他傷了她,她還在為他找藉口,說他的手是用來治病救人的,絕對不能受傷的時候。
他在想許家怎麼會出了一個這麼傻的人,這樣的人真的是他的妹妹嗎?
明明他冷漠沒有感情,可許羨枝卻為了那一絲絲親情拼盡全力相護。
分明他們才是她的哥哥應該保護她但是反過來卻是她保護他們。
那麼小小的一個。
許聽白最近頭越來越疼了,他已經不敢拿手術刀,從許羨枝走了以後,他就經常這副樣子。
以前他覺得,誰離開誰都不是不能活,現在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死了一半。
但是他老是回想起當初的一幕幕。
想起他帶著許羨枝去吃飯時,許羨枝滿足的樣子。
還想起許羨枝後來看他那冷漠的眼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