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早就是死氣沉沉的。
沒什麼人會去。
大哥破產後一蹶不振,三弟被那個機器折磨的瘋瘋癲癲。
四弟,五弟更不用說。
他覺得自己還算是正常的情緒還是很穩定。
只是他也會時常回想起許羨枝,有的時候他覺得許羨枝,後來發現她那不是笨,她只是甘願付出。
即使得不到任何回報,也想要付出。
她就是想要對他們好,可是他們卻把她一步一步越推越遠。
如果說非要說是誰害了她的話,他也有一份。
他明明知道那次家宴是一場鴻門宴,可是他非要帶她去。
或許從那一刻開始,事情就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。
後來她看著自己的眼神是如此的冷漠。
許聽白想,如果回到當初,他不該帶她去的。
許聽白總以為自己不會後悔。
但是他悔了。
如果可以,他願意用自己的性命來換許羨枝。
但是這一切無異於異想天開。
他揉了揉太陽穴,算了,如果許羨枝想要他治病救人,那他就多救一些。
多做一些好事。
免得到時候死了無顏見她。
許聽白自嘲的笑了笑,猛咳出一口血,這是因為連日來的連軸轉,他不知疲憊的待在醫院。
但是他已經失眠很久了,根本睡不著,因為一睡著就會看見許羨枝血淋淋的那張臉。
“咳咳,我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。”
許聽白想,他就這樣自生自滅吧,這樣死了許羨枝不會怪他吧。
他不敢太早死,也不想要太晚死,他怕太晚,他就找不到她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