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眸子?
除了濃濃的震驚外,還有一絲瞭然!
瞭然什麼鬼?
他不會以為她太久沒那啥,所以自己在……
不得不說,李花真相了。
申柱已經是第二次見到她這般,除了往那方面想,他……
這種場景,任誰見了,也會……
不過申柱不愧是個大冰塊,慌忙說了聲‘抱歉,他什麼都沒看到’,端著水,跛著腳,面無表情,倒水去了。
李花緊咬著貝齒,尷尬極了。
沒看到,她信個鬼。
隨之而來的苦惱,她該去解釋嗎?
可這種事情去解釋,會不會不好?
如果不去解釋,那他誤會了怎麼辦?
他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淫。蕩的人?
糾結了半響,男人去而復返,滄桑的眸子睨了一眼李花,隨即抬了三條凳子拼起來,準備休息。
李花見男人這般,壓下心底的尷尬,眉頭皺了皺。
他腿受了那麼重的傷,怎麼能睡板凳上:“柱哥,你去睡床上。”
申柱淡淡道:“無礙,你去休息吧。”
李花嚴肅道:“你現在傷的這麼嚴重,還逞強做什麼?去床上睡。”說罷,直接把男人抬的凳子放回了原位。
申柱抬眸,幽幽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真那麼想?”
李花點頭:“是呀。”
“你真不後悔?”申柱又重複的問了一句。
“不會!”李花搖頭,讓他睡床這種事情,她後悔什麼?
申柱又定定的看了她半響,才道:“那走吧。”
李花隨即跟上。
兩人踏進屋,申柱直接把身上的外衣解了,蜜色的肌膚在油燈下隱隱散發著誘人的光澤。
李花看呆了。
申柱是怎麼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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