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哥,你去床上躺著,我馬上就好。”
申柱又睨了一眼李花,臉色有些好轉,淡淡‘嗯’了一句,脫掉鞋子,拖著受傷的右腿,躺在了床上。
李花見此,連忙從衣櫃裡拿了一床涼蓆和被單,用最快的速度在地上鋪好……
在申柱不解的目光下,她一把吹熄了油燈:“柱哥,睡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申柱聽到女人這話,原本期待的心,直接涼了,臉,更是黑的徹底。
李花把他忽悠進來,敢情是玩弄他?
“李花,你好,很好。”黑夜裡,男人低沉的聲音透著切齒。
李花躺在地上,渾身咯的疼,聽到男人莫名其妙來一句,她百思不得其解:“柱哥,你在說什麼?”
申柱‘呵’了一聲,冷冷道:“不是你難耐,把我喊進來的?如今裝什裝?”
李花聽到男人這話,瞬間就想起塗香膏時被他撞見,沒成想,果然,他給誤會了……
還這麼大咧咧說出來……
她臉瞬間充血,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“柱哥,你誤會了,我當時就是在塗香膏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李花乾巴巴的解釋了一句。
申柱聽聞,沒說話,只是冷笑了一聲。
當他三歲小孩嗎?
第一次是碰巧,第二次還能是偶然?
清冷的笑聲在靜夜中被異常放大,李花羞燥極了,被子往頭上一罩,沒臉見人。
半響,被子裡才傳來女人甕聲甕氣的聲音:“柱哥,你要是想,等你傷好才成。”
申柱聽了,氣的渾身發抖。
他這是被質疑了?
男人都是不容置疑的,他申柱錚錚男兒,更是如此。
“收拾你一個,照樣夠夠的。”申柱咬牙道。
此話一齣,申柱懊惱,今晚他太失常了。
看到女人自己弄的那刻,他就失常了。
外表不顯,但他騙不了自己,內心的那種煎熬和渴望,前所未有。
所以,女人讓他睡床,他最後答應了。
他想狠狠,狠狠的擀。
讓她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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