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搖椅在房車旁邊依次排開。
沒有刻意對齊,但搖椅的位置剛好形成一個鬆散的弧度,透著一種莫名的默契。
夜風比剛才小了一些,篝火的聲音從遠處斷續傳來,偶爾有柴火炸裂的輕響。
葉子謙坐下後沒有立刻靠進椅背裡,先是側身把腳邊的小暖爐調低了一檔,才慢慢躺了進去。
小暖爐在草地上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暈,剛好把三把搖椅籠罩在內。
頭頂的星空黑的透亮,星星在漆黑的天幕上宛如一粒粒鑽石浮現出來。
起初只有幾顆亮的,慢慢得越來越多。
葉子謙就這樣輕輕晃著搖椅,雙手搭在扶手上,腿隨意地伸著,腳尖剛好能碰到暖爐的邊緣。
他側過頭,看了一眼一旁的肖雅美。
美女老闆正裹著一條薄毯子靠在搖椅裡,手裡端著一杯溫茶。
目光正落在遠處那片黑沉沉的田野輪廓裡。
另一側,也是差不多的姿勢,不過她的手裡沒有閒著,正剝著一個砂糖橘,當作飯後甜點。
片刻後,肖雅美突然輕聲說道:“這地方的安靜跟城市裡完全不一樣啊...”
葉子謙笑著接話:“那肯定的了,城市裡的安靜是熱鬧過後的苦悶。
這裡的安靜可是身體到心靈的寧靜。
老輩子些的人喜歡隱居山水,追求的不就是精神上的安寧麼。”
“阡陌交通,雞犬相聞,好像真的也是一種不錯的生活。”肖雅美輕嘆了一聲。
不過,很顯然,米納對此有不同的看法。
“雅美姐,要是錢夠的話,鄉村生活是真的不錯,不用種地。如果你跟著農時種上一畝地你就知道了,太難了。”
“特別是以前村子沒有那種機械,全靠人力,我上學那會就跟著家裡人去種地,幹兩天腰都抬不起來。”
“拉過犁麼?娜姐。”葉子謙跟了一句。
米納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我才上初中,家裡人再怎麼嚴苛也不可能讓一個上初中的女娃去拉犁,會被戳脊梁骨的。”
“我拉過....”
三個字,引來了兩位美女的側身注視。
葉子謙看到兩人好奇和探究的目光,喝了口水後繼續說道:“那時候我跟著老汪生活,雖然靠著老汪能掐會算的,吃的不算差。
但每一年總會有些日子,他直接就消失不見了,短則一兩個周,長則一兩個月。
那當時已經上初中,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時候,這消失的日子總不能餓著吧。
所以這種時候幾乎都在村子裡其他人家裡蹭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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