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犁.....印象可是太深刻了。”
“在耕牛沒有空的時間裡,一個曲轅犁,兩個人幹,一前一後,前面的負責揹著頭,控制方向往前走,後面的負責用力把犁往地上壓。
壓得深,莊稼長的才會好。
所以說,前面的那個承受的力額外的重。”
“所以說,你是前面的?”米納問。
“那肯定了。”葉子謙嘴角勾起,彷彿那段回憶並沒有什麼不堪:“我那時候可沒有那個力量能壓著犁,只能在前面。”
“那豈不是風吹日曬啊。”
“呵,風吹日曬是最簡單的。”
葉子謙頓了頓,拿過米納扒好的橘子,扔進嘴裡。
感受了橘子的甘甜後,繼續說道:“天氣從來都不是累的因素,身體才是。
拉一天犁下來,我的兩個肩膀幾乎就是喪失知覺了。
這還是我在肩膀上纏著毛巾的結果,如果沒有毛巾,皮開肉綻是唯一的選項。”
隨著葉子謙說完,周圍頓時陷入短暫的安靜。
兩女都在想象,一個初中的小夥子,可能也就十三四歲,頂著大太陽,咬著牙,拉犁。
感覺封建時代的佃戶應該就是這個樣子吧...
片刻後,肖雅美輕聲嘀咕了一句:“不知為何,突然想起曾經學過的一篇課文,應該是講縴夫的吧,一群人拉縴。”
“《伏爾加河上的縴夫》。”葉子謙很肯定地說道:“小學五年級的課文,是一幅油畫。”
氣氛再次陷入了安靜,片刻後,葉子謙笑了笑。
說:“兩位,別上頭啊,這沒有什麼可比性的。
一個是沙皇和資本主義的剝削,一個是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傳統。
而且,縴夫們為了麵包需要天天干,但是我們可不是,莊稼是看時節的,累也就累那麼幾天,大多是時間都比較清閒。
捉魚摸蝦,上樹掏洞佔據了更多的時間。”
“唉。。。。。”
肖雅美聽後,仍舊是長嘆一聲:“看樣子我這所謂的嚮往田園生活的美好,純粹是自己給自己編的夢了。”
葉子謙聽到這話,笑得更是肆意。
“雅美姐,又鑽牛角尖了不是,我們嚮往田園生活不就是喜歡這種清淨和大自然麼,至於農活什麼的,我們有錢啊,缺什麼買什麼,又不愁吃喝。
以後我們想退出江湖了,就可以找個安靜地山村,只需要花錢享受就行。”
這話一齣,本來有些傷感的肖雅美瞬間就抽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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