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王妃想和離,王爺卻是穿越人》第481章 壽宴驚變(1)

作者:路人乙0730·10個月前

莎依娜所居的繡樓坐落於張府後院西側,此刻萬籟俱寂,她早已安寢。

見張子丹深夜前來,一樓兩名負責服侍莎依娜的貼身侍女連忙起身。其中一人機敏地低聲道:“老爺,表小姐已在二樓北側房內歇下了。”

張子丹微微頷首,接過另一名侍女端來的熱茶,喝了一大口,以此緩解因緊張帶來的口乾舌燥。許久之後,他擺手示意兩個侍女噤聲,隨即放輕腳步,徑直踏上樓梯。

他特意挑選此二人在此侍奉莎依娜,不僅因其細心周到,更因她們對自己絕對忠誠。明為侍奉,實兼護衛之責,且口風極嚴,無論他在這裡做了什麼,都斷不會外洩半字。

張子丹悄無聲息地來到二樓。這一層共有四間臥房,莎依娜不時更換而居,這也是大戶人家小姐的常態,每過十數日,便需丫鬟們徹底清掃整理原住房間,期間她便暫遷別室。

走到門前,張子丹的腳步卻再次遲疑。若單憑慾念驅使,他早有機會如此,但他對莎依娜確存有一份真心,他渴望的不僅是佔有她的人,更想贏得她的心。

正當他內心激烈交戰之際,房中忽然傳出一聲低婉而壓抑的女子喘息。那聲音像是一道驚雷,瞬間擊穿了他最後的理智與剋制。

張子丹不再猶豫,咬牙推門而入,反手便將門閂插上。

屋內,莎依娜正無力地蜷在繡榻之上,藥力已全然發作。她雙頰潮紅,青絲散亂,身體不自覺地微微扭動,唇齒間逸出斷斷續續的低吟。那聲音雖輕,卻帶著蝕骨銷魂的魔力,足以令任何男子血脈僨張。

張子丹走到床前,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。他在黑暗中模模糊糊望著榻上意識迷離的佳人,心中默唸:“莎依娜,我並不想行此齷齪之事。只是你已服藥,若是不與男子親近,將損傷身體” 隨即,他迅速褪去外袍,掀開床帳,俯身鑽了進去。

莎依娜在迷亂中感到一個熾熱的身軀靠近,不受控制地伸手纏了上去。然而心底殘存的意識仍在掙扎,她含糊地囈語著:“等……等一下……我夫君……我夫君呢……”

可此時的張子丹早已被原始的衝動淹沒,哪裡還聽得進隻言片語?

次日清晨,陽光透過紗幔,照在張子丹臉上。他緩緩睜開眼,猛然驚坐而起,他原打算是事畢便悄悄離開,怎會一整夜都留在莎依娜房中?此刻父母皆在府內,若莎依娜醒來哭鬧,局面將如何收拾?

一陣慌亂襲上心頭,他下意識地側身看向枕邊人。就在目光觸及莎依娜面容的瞬間,他只覺得腦中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當場,臉色霎時慘白如紙。

很快,二公子玷汙嫂夫人的醜聞,便如野火般竄遍了張府的每一個角落。

張寶海曾任朝中戶部大臣,如今已經告老。他聞聽此訊,驚得渾身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。今日原是他六十大壽,本該是闔家歡慶的日子。女兒、女婿,連大兒媳都提前一日趕到,專程為他賀壽。他怎麼也想不到,一向沉穩的二兒子張子丹,竟會做出如此喪盡人倫的醜事。

此時他大兒子尚未回府,待他趕到,這局面該如何面對?而這位大兒媳,身份更是非同小可,她可是當今高昌大王的親姐姐。若她一怒之下向弟弟告狀,那張家便是滿門抄斬的死罪。

莎依娜攙扶著失魂落魄的舅舅,心頭一陣後怕。這位大嫂向來待她親厚,昨日兩人還一同出遊,夜裡更是暢談至深夜。正因為這份親近,她才將自己最好的臥房讓給大嫂歇息。

誰曾想,這一番好意,竟讓大嫂代她遭了這不堪的劫難。莎依娜心中雪亮,張子丹是衝著她去的,若不是是陰錯陽差,昨夜遭凌辱的,恐怕就是她自己了。

家醜本不可外揚。若此事只在張家內部處置,憑張寶海的威望,或許還能勉強壓下去。可不知為何,這樁醜事竟在一早之間,傳得府中上下人盡皆知。也正因如此,大兒媳才哭得死去活來,聲聲泣血,直嚷著無顏見人、欲尋短見。

更要命的是,張寶海冷靜下來之後,剛強令府中下人不得再議論此事,一大早,馬董江便帶著厚禮,滿面春風地前來為張寶海祝壽。

這下,事情再也捂不住了。馬董江何等精明,稍一留意,便從下人的神色與竊語中探知了張家的醜聞。這位在高昌國中名聲並不光彩的丞相,此刻卻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,臉上寫滿了不屑與鄙夷。他連一句賀壽的話都沒說,當即拂袖轉身,徑直打道回府。

不出半日,朝廷的禁軍便將張府圍了個水洩不通。高昌王鞠泰親臨,要為受辱的姐姐主持公道。

張子丹被五花大綁,跪在廳堂中央。他抬頭望見高昌王鞠泰端坐主位,面色如鐵,又瞥見身旁跪著的父親與一眾瑟瑟發抖的家人,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悔恨。

此刻他已徹底明白,自己落入了一個精心設下的圈套。黃力強明明說給莎依娜下了藥,為何中計的卻是大嫂?他信任的侍女故意誤導,將嫂子的房間指給他;而另一名侍女遞上的那杯茶,也定然有問題,否則,他也不會在那房間裡昏睡一夜。

鞠泰坐在椅上,面色凝重。他本不願親自前來。出了這種事情,他臉上也無光,心底甚至希望姐姐能顧全大局,息事寧人。

可誰知這樁醜聞迅速就傳遍了全城,鬧得沸沸揚揚。他心知有人暗中推波助瀾,將張家與他一同架在火上烤。事到如今,眾目睽睽,身為國君、作為阿姐的倚仗,他不得不來,做個了斷。

霍懷山也被押至堂前,心中百思不解:自己的把兄弟與義子,怎會無端構陷張家?這對霍家有何好處?可看眼前情勢,大王即便不全信張子丹所言,恐怕也要拿他霍家來頂罪平憤。如今唯一指望,便是等郎四與黃力強到案,聽他們如何對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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