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蕾奇諾很自然的順著白末接話。
“秩序都有自己的源於必要性,尤其是在楓丹這樣.......即將面臨考驗的國度。”
“我們所能做的,不過是為孩子們儘可能多地爭取一些生存的籌碼。”
她再次強調了“孩子們”,將談話的核心錨定在自己的立場和目的上。
“生存的籌碼......”
白末重複了一遍,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,光元素在他指尖流轉,帶來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。
“這確實是最根本的需求,那麼,在閣下看來,楓丹最大的‘生存威脅’是什麼?是那則古老的預言,還是......其他東西?”
他終於將話題引向了核心。
阿蕾奇諾身體微微前傾,神情終於嚴肅起來。
“預言是表象,亦是警鐘。”
“不管是我們,還是神明,我們都很清楚,預言正在應驗。”
白末點了點頭。
“沒錯,預言是真的。”
阿蕾奇諾微微頓了頓,倒是沒想到白末說的這麼幹脆,就像是在說今天晚上吃什麼飯一樣簡單。
“白末閣下,一年前的約定,不知您是否還記得?”
“正如我當年所說的,如果您真的想要插手楓丹的預言,與其和楓丹庭合作,不如與壁爐之家合作,楓丹庭能給的我們壁爐之家都能給,楓丹庭不能給的,我們也能給,不管是兵力,物資,還是情報。”
“當時您雖然沒有明確的答應合作,但是也提出了一些要求......”
“但是閣下前不久在楓丹的所作所為都表面,現在的你,根本不需要任何一方的幫助。”
白末淡淡的笑著,聽著阿蕾奇諾的分析。
阿蕾奇諾頓了頓,還是沒有提愚人眾當時在這須彌觀察到的情況,和最近的分析。
而是把話題引到了楓丹。
“白末閣下近期頻繁活動於沫芒宮,刺玫會,您對預言的態度並非旁觀,而是介入。”
“您似乎在尋找某種.......解決之道,或者至少是緩解之法.......我能否知道,您所探尋的方向?”
她在試探他的底牌。
白末輕輕笑了笑:“執行官閣下,談判的藝術在於交換,你展現了對威脅的深刻認知,那麼,您和您的「壁爐之家」,又為此準備了什麼?”
“或者說......你找我是為了什麼?”
他的語氣始終溫和,甚至稱得上彬彬有禮,但每一個問題都精準地指向關鍵,無形中牢牢掌控著對話的主動權。
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丟擲了更具體,核心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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