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個人和楓丹沒有任何關係。
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伸出援手?
是有所圖謀還是......
白末輕輕晃動著手中的茶杯,看著澄澈的茶湯在精緻的瓷杯中蕩起細微的漣漪。
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,目光落在阿蕾奇諾身上,帶著幾分審視,又像是貓在逗弄爪下的獵物。
拿到主動權以後,他顯得更隨意了。
“為什麼?”
他重複了一遍阿蕾奇諾的問題,尾音微微上揚,帶著一絲慵懶的調侃。
“執行官閣下,與其問我為了什麼,不如先說說,你們「壁爐之家」.......或者說「愚人眾」,最希望看到何種結果?”
“是預言如期發生,你們趁機攫取最大的利益?還是......真的只想讓你的‘孩子們’安然無恙?”
他的問題尖銳直接,毫不避諱地挑明瞭對方可能存在的多重目的。
阿蕾奇諾面色不變,眸光深邃。
“生存是第一要義,在此基礎之上,任何能增強我們生存能力的‘利益’,自然不容錯過.......但這與保護孩子們並不衝突。”
她的回答同樣坦誠,承認了野心,也堅守了底線。
“很實在的回答嘛。”
白末點了點頭,似乎頗為滿意,他輕輕的笑了:“那麼,如果我告訴你,預言必定會發生呢?”
林尼在一旁呼吸微微一窒。
阿蕾奇諾的眼神也瞬間變得更加銳利。
白末欣賞著他們瞬間繃緊的反應,才慢悠悠地繼續道,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。
“海水上漲,淹沒楓丹,溶解楓丹人......這些都是預言的一部分,是「過去」被寫定的「未來」。”
“想要完全阻止它,就像試圖用手攔住海潮,徒勞無功。”
白末抬起手,虛虛的擋了一下,就像是在抵擋海潮。
他話鋒一轉,指尖的光元素微微亮起,凝聚成一小團溫暖的光暈,在他掌心浮動。
“但是......”
他拖長了語調,看著阿蕾奇諾不自覺地向前傾身,林尼也屏住了呼吸。
“誰規定,「溶解」就一定是終結?而「淹沒」,就不能是一場......新生前的洗禮呢?”
他掌心的光團變幻著形狀,時而如洶湧的波濤,時而又如破繭的蝶。
“至於解決方案嘛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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