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彷彿有自主意識般,輕輕捏了兩下,那細膩的觸感讓他呼吸微微一滯。
上官雅芳渾身一僵。
那處從未被異性碰觸過的禁地突然傳來陌生的觸感,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,瞬間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氣。她軟軟地靠在朱飛揚懷裡,臉頰“騰”地紅了,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,連耳垂都透著羞赧的粉。
“雅芳書記,沒事吧?”
朱飛揚抱著她,能聞到她髮間淡淡的蘭花香,混合著山間草木的清氣,格外好聞。
上官雅芳抬起頭,眼尾泛著水光,嗔怪地白了他一眼,聲音細若蚊吟:“怎麼了?
你心裡沒數嗎?
放啊手。”
“放手你就得摔著。”
朱飛揚低頭看著她,她的睫毛顫得像受驚的蝶,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,“山路太滑,我扶你站穩。”
上官雅芳沒法子,只好抬手摟住他的脖子。
他的肩臂寬厚有力,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溫熱的體溫,讓她慌亂的心莫名安定了些,卻又生出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羞赧。
兩人就這麼站在道旁,山風拂過,吹起她頰邊的碎髮,掃過他的下頜,帶著點癢。
空氣中瀰漫著尷尬,又藏著絲若有若無的曖昧,像山間若隱若現的霧氣。
過了四五分鐘的時間,上官雅芳才定了定神,抬頭時眉梢微揚,語氣之中帶著點嬌嗔:“這回該站穩了吧?”
朱飛揚輕笑一聲,小心翼翼地鬆開了手,扶著她的胳膊讓她站定。
她的指尖還殘留著他肩頭的溫度,縮回來時,指尖微微發顫。
“你佔我便宜。”
她低著頭,踢了踢腳下的小石子,聲音裡卻沒什麼真惱的意思。
“純屬意外。”
朱飛揚攤了攤雙手,眼底的笑意藏不住,“下次摘花,我幫你。”
上官雅芳沒接話,只是加快了腳步,耳根卻依舊紅得厲害。
兩人並肩走著,山間的鳥鳴聲清脆,卻蓋不住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。
就在這時,朱飛揚的手機突然響了,尖銳的鈴聲打破了這份微妙的氛圍。
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眉頭微微一皺,接起電話:“爸。”
聽筒裡傳來陳洛書沉穩卻帶著幾分凝重的聲音:“飛揚,京華市出了點事,你馬上回來。
我在家裡等你,最近的航班下午4點起飛,6點能到。”
“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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