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官路芬芳》第1534章 贈字,山歌歡迎宴(1)

作者:東北春城愛飛的魚·4個月前

朱飛揚的書法造詣,總繞不開圓慧大師。

當年老和尚教他練字,戒尺敲在手腕上的力道至今清晰——握筆要懸腕如松,運筆須凝神如禪,稍有懈怠,那把包漿溫潤的戒尺便毫不留情。

而他偏生悟性驚人,一點即透,三年間從描紅到臨帖,再到自成風骨,筆下的字漸漸有了旁人難及的靈氣與力道。

旁人稱大師,他這字裡藏的鋒芒與底蘊,卻早已隱隱有了宗師氣象。

“我們的朱大市長,可以啊。”

凱麗的指尖還停留在那幅《水調歌頭》上,回頭看向他時,藍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,“能不能賜本小姐一幅墨寶?”

朱飛揚失笑,剛要說話,青兒已取來上好的生宣,在案上鋪展平整。

她挽起袖口,露出皓白的手腕,取過硯臺邊的墨錠,以清水細細研磨。

墨條在硯心打著圈,黑亮的墨汁漸漸暈開,散出淡淡的松煙香。

“想要什麼字?”

朱飛揚接過狼毫,筆鋒在指尖轉了個圈,姿態嫻熟。

凱麗歪頭想了想,指尖輕點桌面:“就寫‘靜心’二字吧。”

朱飛揚頷首,凝神片刻,手腕輕懸,筆鋒落紙時穩如磐石。

“靜”字起筆藏鋒,橫畫如千里陣雲,豎鉤似勁松倒懸;“心”字四點錯落,如星子墜空,收筆處輕輕一頓,餘韻悠長。

寫完稍作停頓,他在右側落下“朱飛揚書”,隨即取過一方硃砂印,在落款處穩穩一按,鮮紅的印泥與墨色相映,平添幾分雅緻。

凱麗正看得入神,見他放下筆,忙道:“再寫一幅!”

朱飛揚挑眉,索性取過另一張紙,這次寫的是四字成語“一帆風順”。

筆走龍蛇間,筆畫連綿卻不失筋骨,“帆”字如乘風破浪,“順”字似流水蜿蜒。

寫完在左側題上“送羅斯柴爾德家族 凱麗”,下方署上“藍星國 朱飛揚”,又換了兩方印章蓋下——一方是姓名章,一方是閒章“守正出新”。

“太好了!”

凱麗小心翼翼地拎起紙角,對著光細看,墨色濃淡相宜,筆鋒轉折處藏著勁氣。

“這兩幅字我要好好裝裱,一幅掛在倫敦的辦公室,一幅擺在瑞士的家裡。”

她抬頭看向朱飛揚,眼裡滿是真切的讚歎,“難怪玲瓏說你的字裡有山河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
青兒已取來鎮紙壓住墨跡,書房裡墨香浮動,夕陽透過窗欞照在宣紙上,將那“靜心”與“一帆風順”映得愈發有神采。

彷彿字裡行間,真藏著一份穿越山海的從容與順遂。

滬海市的夜色被黃浦江的燈火染得迷離,外灘旁的豪華酒店裡,水晶吊燈正將萬千光芒傾瀉在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。

這場為白家第三代接風的小型歡迎宴。

雖未大肆張揚,卻集齊了滬上最舉足輕重的人物——政界的沉穩、商界的銳利、世家的矜貴,在香檳的氣泡與爵士樂的旋律裡交織碰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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