鎖骨處則戴著條心形珍珠項鍊,那顆珍珠足有拇指大小,圓潤得彷彿凝聚了月光。
與她白皙的肌膚相映,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她挽著精緻的髮髻。
鬢角垂下兩縷碎髮,笑起來時,眼底的光比水晶燈還要亮。”
“石副市長也來了。”
有人低聲驚歎。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滬海市副市長石妃兒正端著果汁,與幾位商界大佬交談。
她穿著一身灰色西裝套裙,氣質幹練。
目光掃過白山歌時,帶著幾分審視,也藏著幾分欣賞——能讓白家如此鄭重推出的後輩,絕非等閒之輩。
宴會廳裡足有七八十人,皆是滬上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周家大少端著酒杯,目光黏在白山歌身上,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。
張家公子則收斂了些,指尖在杯沿打著轉,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能與這位剛從國外歸來的白家千金搭上話。
他們的眼神里,有欣賞,有探究,也有幾分難以言說的佔有慾,像夜行動物覬覦著稀有的珍寶。
白山歌卻彷彿未覺,她端著香檳,優雅地穿梭在賓客之間。
與人碰杯時,手腕微抬的弧度恰到好處,既不失禮貌,又帶著疏離的矜貴。
聽人說話時,會微微頷首,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專注得讓人不忍打擾。
她的笑容始終淡淡的,卻像春風拂過湖面,漾起一圈圈溫和的漣漪。
“感謝各位撥冗出席。”
終於,她走到宴會廳中央的發言臺,麥克風將她清潤的聲音傳遍全場。
爵士樂悄然停了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“我是白山歌,剛從國外回來,今天能在滬海這座大都市,見到這麼多前輩和朋友,心裡特別榮幸。”
她頓了頓,指尖輕輕拂過頸間的珍珠項鍊:“山哥地產的總部已經落戶滬海,未來,我希望能在這裡落地生根。”
她的目光掃過全場,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“我知道滬海人向來有博學好客的胸懷,也懂得誠信經營的分量,這些,都會是山哥集團堅守的信條。”
話音剛落,白山河率先鼓起掌來。
他看著妹妹,眼裡滿是驕傲——這個從小就比男孩子還倔強的妹妹,如今站在這樣的場合,從容、自信,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青澀,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模樣。
掌聲如潮水般湧起,周家大少拍得格外用力,張家公子則若有所思地看著臺上的身影。
石妃兒端著果汁,嘴角也揚起一抹認可的笑。
白山歌微微鞠躬,聲音裡添了幾分暖意:“最後,祝各位美麗的女士、英俊的先生們,今夜愉快。
白山歌在這裡,再次感謝大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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