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啟飛快的處理完了這些資料，然後讓景霧臻拿出了更多積壓起來的資料。
處理這種東西對他來說基本上就和本能一樣了，他每時每刻都在處理真知道韻傳來的無數資訊，將之歸納整理。
就好像是人保持平衡一樣，一個機器人保持平衡，甚至跑跳，其實是相當難的，這需要很精妙的演算法，很高階的晶片，還有幾十個腳底感測器，用來檢測腳部的受力狀態。
幾十個感測器傳來的各種資訊，如果列成表格，會發現那是相當繁瑣複雜的資料，甚至可能一個小時就產生幾十萬字。
然而，人的皮膚上就含有數百萬個感覺感受器，這些感受器從外界環境收集資訊，並將這些衝動傳遞至中樞，這數百萬個感受器的資料都被小腦處理的乾脆利落，讓人能夠輕鬆保持平衡，操縱數千條肌肉做出各種動作。
數百萬個感受器傳來的這些資料都能夠被人體輕鬆處理，但人卻看不懂機器人那區區幾十個感測器的。
這就是對資料的理解能力的隔閡導致的。
而在李啟面前，沒有這種隔閡。
所有的資料，一視同仁，他可以輕鬆處理所有的資料，真知能夠將一切‘資料’都還原成最基本的單位，用同一套語言將之編譯，然後輕鬆處理。
當然，李啟的腦力在其中也發揮了不小的作用，起碼他腦子真的比景霧臻好使。
除了這些文書工作之外，李啟還重新排布了整個救援措施，設定一系列的管理辦法，監督措施，安插了眼線等等。
眼線這種東西對李啟來說其實沒什麼用，他只需推演一番，就能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麼，不過……對於下面的人來說，“知道有人在看著自己”這一個事實，就能夠提高很多工作效率了。
各種措施一一佈置，給不擅長這一套的景霧臻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她忍不住問道：“李啟，你……經常做這種事嗎？”
“也不能說經常吧，只是有點經驗，以前在不少世界都做過文明改造這種事，我自己在域外也經營著一家商會，算是小有心得吧。”李啟回答道。
“域外商會嗎……也就是說，你在乾和這些魔道一樣的事情咯？”景霧臻有些好奇。
“怎麼可能一樣，我的商會不會侵擾原生文明，而對於已經踏出域外的文明來說，遇到我，算他們運氣好，我可是公平做生意的。”李啟如此說道。
“可是，如果你是公平做生意的話，你的利潤哪兒來的？能喂得起一個四品的商會，想來是獲利頗豐吧，公平做生意，做的到這點嗎？”景霧臻皺眉。
公平做生意可不是這些域外商會的性子，實際上他們的暴利相當嚇人。
“公平，意思就是收穫對得起付出，我的商會，付出的是安全，世界級巨船的旅行成本，各種貨物的快速週轉，以及可信的擔保，這些是靠他們絕對無法做到的。”
李啟一邊處理文書，一邊隨口說道：“就單單說擔保一條，兩個域外文明想要互通有無，幾乎是不可能的，在域外那種大環境下，相信別人很有可能就是文明滅絕的風險，相互之間磨合的風險也好，成本也好，都是無可估量的。”
這倒的確是事實，對於這點，景霧臻也能夠理解。
域外文明之間，說是黑暗森林也不太對，但兩個陌生的文明之間，想要建立信任關係確實是需要長時間的磨合的，並且這種磨合甚至可能是以戰爭的形式來表現的。
這是沒辦法的事情，互相之間‘信任’的成本太大了，你根本不知道對面那個文明是不是想著把你滅了，完全掠奪你的所有遺產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啊。
但是，有了商會就不一樣了。
商會作為中間人，是受到廣泛的信賴的，有了商會，就可以大量節省溝通成本，去除磨合帶來的各種損傷，甚至可能避免了某個文明遭到毀滅性的打擊。
而避免了的這些損傷，商會拿走一部分，屬於是給雙方都節省了大量的資源，自己也得利不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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