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許正有反應,沈寒指了指袖間,“等我訊號!”
四名黑衣蒙面的殺手如同鬼魅,從屋頂躍下,踏在青石上發出輕微卻清晰的嗒嗒聲。他們手持長刀,沉默而有序地自巷口逼近,彷彿死神的腳步。
透過木板的裂隙里望過去,這幫殺手行事縝密,行動間僅靠眼神傳遞訊號,未發一語。
二人互看了一眼——
溫恕竟秘密養著一批來無影去無蹤的殺手!
前方地上,車伕與馬早已斃命,身下洇開一大灘暗紅的血跡,汩汩了流了一地。殺手們只掃了一眼,依舊穩步逼近,他們唯一的任務,是確認目標是否徹底斃命。
馬車殘骸靜靜躺著,再無聲息,只有周身插滿的箭矢,還在微微顫抖。
為首的殺手打了個手勢,示意同伴上前查驗。
沈寒在許正手心用力一按,衝他微微點頭示意,指尖在袖中已勾住煙火棒尾端那根細小的藥捻...
一步,兩步,三步,殺手越來越近...
就在一名殺手彎腰,試圖用刀挑開破損的車簾向內窺探的剎那——
“就是現在!”沈寒低喝一聲。
她猛地從車後探出半身——
“咻——啪!”
一枚小巧卻極其刺眼的赤紅色火球,拖著刺耳的尖嘯,從她袖中射出,直刺黑沉沉的天幕,在最高處轟然炸響!
這突如其來的強光與爆音,讓所有殺手動作猛地一滯,下意識地抬臂格擋,側頭閉眼。
一瞬後,許正猛地揚手,將早已攥在掌心的毒粉奮力撒出!帶著一股刺鼻辛味的紅白藍三色粉,頃刻間籠罩了殺手的面門!
“三彩迷魂散!”
“閉氣!”
“啊!我的眼睛!”
被這配合默契的突襲打得措手不及,訓練有素的殺手們出現了剎那的混亂。
許正握住沈寒的手,還未邁開腳步就聽一聲慘叫襲來!
“呃啊——!”
一名離得最近的殺手首當其衝,大量毒粉吸入鼻腔、撲入眼中。他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手中長刀“噹啷”墜地,雙手死死捂住面孔,身體痛苦地蜷縮起來,發出破風箱般的嘶嘶吸氣聲。
幾乎沒有猶豫,他身旁的另一名殺手,一步踏前,手腕疾翻,刀光如冷電般自下而上斜撩而起!
“噗嗤——”
利刃割裂喉管的悶響傳來,溫熱粘稠的鮮血噴濺而出。
那名正自痛苦掙扎的殺手身形瞬間僵直,在青石板上抽搐了兩下,便再無聲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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