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挨組合拳思想教育一場,是不會明白其中深淺的。
姜滿退後,扯出衣袖搖搖頭:“八字箴言獻給你——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。”
她底氣十足,悠閒愜意,得益於剛放假那會兒時渝天天監督。
許諾作嫌棄狀:“瞧你那慫樣,包袱不背了?真想讓給你遞情書的女生們看看。”
陸臨洲一拍腦袋,從抽屜裡掏出盒剛收到的愛心巧克力,慷慨道:“別客氣,儘管吃,二位姐姐多給我傳授傳授在孟劉高組合手上生存的經驗。”
姜滿婉拒,姑且算是安慰了兩句:“沒關係,剛開學罰得不重,最多補完再抄三遍。正好你練練字,老孟喜歡字漂亮態度認真的,不然還得接著抄。”
越聽越驚悚,九月的天裡冷汗都快淌下來了。陸臨洲後知後覺不大對勁,往右一張望才察覺正中靶心。
“我說怎麼老感覺右邊臉毛毛的刺刺的,原來對面有個人型監控在紅外掃描啊。”陸臨洲恍然,連連作揖:“姜總英明救我狗命!剛剛你要是收下巧克力,時渝還不得衝過來找我拼命?”
姜滿視力不佳,奈何時渝存在感太強,想忽視都難。他收回視線,站起身,徑直走出班級。
五分鐘後,時渝拉開窗,將兩摞嶄新的課本放在陸臨洲桌上。
平地高高堆起書籍城堡,徹底隔絕交流視線。他輕抿下唇,氣息稍顯不穩,語氣冷清得彷彿不近人情,對陸臨洲說:“你們班的教輔書,發下去。”
走廊路過的政治老師曹卓立耳聽八方,順便誇誇優秀學生:“時渝同學真熱心!一定是知道文科班女生多,特地幫你們把書搬過來,咱們二班男生還要多學著點,頭腦和身體都動起來,不會少塊肉哈。”
開學事務繁多,高敏暫時沒空管雜餘零碎,統一交給班長指揮。新任班長也是個文靜內斂的姑娘,既不好意思向男生開口,也壓不住一些刺頭。
高二的課業量翻倍,領書處又在校園另一角的行政樓五樓,沒幾個人樂意做籍籍無名的搬運工。姜滿和許諾去過一趟,剩下的工作量仍然不小。
不過當下,姜滿關注的根本不是這個,而是炎炎夏日時渝在短短五分鐘內搬書回來。
還有偶爾,她也會擔心,師長的誇讚固然沒錯,但會不會存在個別善妒的同學暗自比較,心理失衡,從而對時渝產生負面情緒?
兀自煩惱中,唇瓣處融化開清甜的香草巧克力冰淇淋。
俯下身半趴窗簷的時渝像只午後慵懶的貓,單手託著下巴,另一邊拿著支撕好的可愛多戳戳她:“放心吃,高老師還在開會,一時半會回不來。不用不好意思,我買了很多,當作你請同學的。給誰都可以,他除外。”
被點名的陸臨洲啞然:“時渝,你這就不上道了吧?我欠你錢了還是你嫉妒哥長得太英俊?”
時渝不理,繼續對姜滿發動“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”戰術:“你知道的,學校裡一直有關於你和他關係的虛假傳聞,我不希望躲在暗地裡的人藉此做文章,繼續加深這個誤會。”
黑瞳裡閃過狡黠,他努努嘴,甕聲甕氣地示弱以達目的:“你給他的話,我真的會很傷心,真的真的,轉頭就可以從這裡跳樓的傷心程度。”
陸臨洲被他的發言驚呆下巴,結果姜滿習以為常一臉淡定。好傢伙,倆神經病!
……還能怎麼辦?當然是縱容啊。
看他表演的功夫,姜滿已經發完冰淇淋,又撕好草莓口味的可愛多遞過去:“辛苦啦,不過沒有下次了。本來動腦消耗就大,再什麼事都衝前面透支身體了怎麼辦?”
“別小瞧二班呀,我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。再說,我平時都懶得動嘛,這就是來之不易的鍛鍊好機會。”
說實話,高中生的作息時間明顯違背健康發育守則,再加上精神雙重壓力,容易導致氣血不足,蠟黃憔悴,長期處於緊繃的亞健康狀態。時渝生來憂思多慮,姜滿不希望他操勞過度,影響身心。
“那我陪你一起嘛,還能給你撐傘遮陽,買水扇風,一點也不辛苦!”時渝眼眸亮晶晶,忽閃忽閃的,像暗夜藏了螢火蟲,“你都不知道現在一班的學習氛圍有多壓抑,我就是趁機出來透口氣,要是一直待那裡肯定會抑鬱。”
“什麼什麼?哪壓抑?誰抑鬱?”許諾懷疑自己的耳朵怎麼會接收如此荒謬的資訊,“中考狀元,天之驕子,回回年級斷層第一,各科老師手裡的香餑餑,未來的高考狀元,清北的好苗子……您要不要想想看大家的壓力來源哪兒呢?”
”。大很定肯力,件注關點重是都們你來下接,獎等一個四,呢個十了進班一說師老高聽,了賽聯要就快很“:頭點點地解理很卻滿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