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小滿種花,魚水回家【完結】》第50頁 她是不是被老嚴橫刀奪愛特不爽(1)

作者:安德魯可樂·12個月前

“她是不是被老嚴橫刀奪愛特不爽?憋口氣想證明自己有教理科班的實力?”

他有這樣的猜測也不是空穴來風,高敏早就在班裡再三強調過:“你們學文科的,數學是最能拉開差距,也是最容易賺分的。本來就不如理科生腦子轉得快,再不多刷題熟能生巧,拿什麼跟別人拼?”

陸臨洲自顧自往下說,他這人熟悉起來就是個不冷場的話癆:“真搞不懂她怎麼想的?我們二班多優秀啊,又省心,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?一班不就理科突出點?再說了,他們班有幾個明顯超出正常人類範圍,搞競賽爭保送的能跟我們相提並論嗎?”

旁人習慣在時渝這類人身上附加許多命定的幸運光環,“學神”、“天才”、“非人類”,好像他們生來就是被上天賦予使命的,與眾不同要幹大事的,不費絲毫力氣就能如願以償的。

暫且不提茫茫人海中天才佔比是否能有微弱的1%,世界是場巨大的賭池,自認輸家的眼睛是有的放矢的凹凸鏡面,不斷放大贏者的天賦和運氣,視而不見他作為人的堅持和努力。

當然,遊戲也好,競爭也罷,沒有絕對公平的條件和環境,執著於和他人比較,就會陷入庸人自擾的怪圈。

姜滿不會參照時渝來評判自身,這不代表她認輸或是棄權,而是清楚他們所長各異,她只需每次比前一次的自己進步一點點就好。

事物發展的總趨勢是前進的,而發展的道路則是曲折迂迴的,所以她接受暫時的停滯和退後,接受過山車般的起起落落。

姜滿不打算在這裡闡述時渝是個付出值得回報的普通人類,畢竟在座的各位又有誰是真正逍遙的呢?

只看痛苦本身,不比誰的辛苦多深重,誰的悲慘經歷更心碎,芝麻碎大點兒的刺疼也是漫長潮溼的雨季,是口腔潰瘍的無可奈何。

她拿資料說話,不想添感情色彩:“一班也不輕鬆呀。聯賽只是第二關,必須在決賽拿下前六十名才有保送資格。我們學校往年也就兩三個,其他人還是要接著準備高考。”

陸臨洲嘴比腦快:“也是,果然一班家屬就是更瞭解內部戰況啊。”

“家屬”,非要定義他們之間的話,這詞用得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
姜滿瞥一眼課表,在抽屜裡翻找下節課需要用的書,意思是結束話題。陸臨洲嗓門嘹亮,又享受矚目,每次找聊天都能弄出不小動靜,全然不顧她倆死活。

據陸臨洲本人喜滋滋展示,學校貼吧熱評他:“雖然不是美型帥哥,但陽光中又帶點小痞帥。雖然成績一般,但體育開掛,笨笨的大狼狗氣質,有種死纏爛打就能追到的親民感。”

因此,他的抽屜沒餓過肚子,被各種零食禮物和粉色信封填補知識的空缺。

許諾深受其害,每次和陸臨洲多說幾句話都能感受到如芒在背的探究視線,最誇張的時候一週被四個女生攔住轉遞情書。

她納悶,疑惑,百思不得其解:“走了個時渝,又來了個陸臨洲。這些男的是行走的人民幣還是2016年的高考試卷?就這麼受人待見。”

姜滿不置可否:“人是視覺動物嘛,有時候是挺難抗拒的。”

比如她,就無法拒絕時渝。

前不久的中秋假期,加週末一共放三天,高敏佈置了三套數學試卷加練習題若干。說實話,當時姜滿還沒接受已經開學這個殘酷的事實,懶勁上來,只想睡個天昏地暗,忘掉所有煩惱。

結果時渝那小子看破不說破,拎著書包就來她家監督寫作業。不過他還算仗義,趁姜滿犯困的間隙,把那種做了百八十遍確保她一定會的基礎題都默默做完,然後等她醒了

繼續查漏補缺。

遇上難題,時渝會先提示引導,起到一個啟迪思維的作用。接著逐步講解,在她尚有餘力的情況下,多傳授幾種解題方法。最後是讓姜滿自己從頭到尾邊寫邊講解題思路和步驟,而課上高敏要求的那遍就算是鞏固這會兒的學習成果。

怎麼說呢,雖然犧牲了一些休閒娛樂的時間,但多虧時渝開小灶,才讓她安穩度過數學課,至今沒被高敏訓過。

三樓的班級普遍不敢隨便造次,甚至極少數會在走廊逗留。拜這塊風水寶地所賜,連廊中間有個大辦公室,群英薈萃,全都是不好惹的主兒,指不定什麼時候就閃現後門督察學生們的在校表現。

這會兒暫且安全。辦公室門口堵著倆學生,一男一女,校服來看跟他們是同屆生,眼神張望的盡頭是高敏的辦公桌,女生低垂著頭,手攥褲邊揉搓的動作看上去緊張而不安。

一中的儀式感向來數一數二,每屆學生的校服都有改動。另外,排場也不小,就算是平常的月考,只要是年級統一的,必須打散了重新安排考場和監考老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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