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生聽簡鑫蕊說餓了,他想了想,說道:“我們不出去吃了,我做給你吃,怎麼樣?”
志生說著把圍裙從廚房門後的掛鉤上取下來,抖了抖,套過頭去。“好的吧!給你表演的機會?”簡鑫蕊臉上的紅暈未退。
志生開啟冰箱,裡面碼著幾盒雞蛋、一把小青菜和半塊五花肉,附近上點檔次的館子都吃遍了,在家做很快。志生邊拿食材邊說。
簡鑫蕊從沙發那邊探過頭來,下巴擱在靠背上,眨著眼睛看志生的動作:你行不行啊?有沒有我家大廚做的好吃?
志生把五花肉放在案板上,回頭瞥了她一眼:差不多。
簡鑫蕊走了過來,輕輕的從後面攬住志生的腰,面前的豐滿緊緊的壓住志生,志生放下手中的刀,笑著說:“你這樣我能安心做飯嗎?”
“我就想摟著你!”簡鑫蕊嬌嗔的說。
“好的吧。做得不好吃你別怪我!”
簡鑫蕊笑出聲來,放開志生,拿手機晃了晃:那我讓曉東上來,和你一起做。我今天實在是累,從早上八點開會開到下午五點,中午就在食材扒拉兩口。
她說著已經撥了電話,聲音懶洋洋的:曉東,上來一下,志生在家做飯,你搭把手。走下面超市帶兩個菜上來。
掛了電話,簡鑫蕊把自己往沙發裡一陷,踢掉高跟鞋,光腳踩在涼涼的地磚上,小腿翹起來擱在茶几邊緣。黑色西裝裙往上縮了一截,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小腿。她閉著眼揉了會兒太陽穴,頭髮散了一臉。
志生在廚房切肉,刀落砧板的聲音篤篤響。他背對著客廳,身材修長而挺拔三十八九的年紀,正是男人一生最好的年華。簡鑫蕊歪著頭看他,目光從他肩膀滑到腰線,又從腰線滑到他捏刀的指節上。她忽然說:志生,你瘦了。
志生沒回頭,天熱,吃得少,不過也沒瘦多少。
明天讓廚師燉個湯,你帶公司去喝。
不用。
簡鑫蕊撇撇嘴,不再說話。空調的冷氣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輕輕晃動,她抓了抓脖子後面,把頭髮攏成一束,隨手用皮筋紮起來。動作之間,鎖骨下方那片淺淺的肌膚在領口間若隱若現,襯衫的白色真絲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。
大約過了十幾分鍾,門鈴響了。簡鑫蕊赤著腳跑去開門,劉曉東走了進來。
曉東來了。志生探出頭,手上還沾著麵粉,帶了什麼?
我也不知道家裡缺什麼菜,買了條鱸魚,還有半斤蝦,想著你們可能想吃清淡點的。曉東把東西拎進廚房,換了拖鞋,動作利落地挽起袖子,戴總,你歇著,我來弄。
不用,一起。
兩個男人在廚房裡忙活起來。曉東蹲在水池邊殺魚刮鱗,志生在一旁切蔥姜。簡鑫蕊就靠在廚房門框上,雙手環胸,看著他們忙,偶爾伸手指一指:那個姜多切點,志生你上次炒的青菜有點鹹,少放點醬油。
知道了。志生應著,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簡鑫蕊站了一會兒,覺得腿痠,又晃晃悠悠地回到沙發上,抱起一個靠枕,把自己蜷成一小團。空調的冷風把她腳趾吹得發涼,她拿遙控器調高了溫度,又翻手機看了一會兒工作群的訊息,眼皮漸漸沉了。
廚房裡傳來炒菜的聲音,滋啦滋啦的,混著蔥姜爆香的煙火氣。簡鑫蕊合上眼,腦袋歪向一側,睫毛在眼底投下兩片淡淡的青影。簡鑫蕊並未真的睡著,她在想,蕭明月突然拿出志生和念念的親子鑑定,難道僅僅是為了打消志生對念念僅存的一絲懷疑,她知道,志生現在的話裡話外,早就承認了念念是自己的親生女兒,明月也是知道的,但她還是去做了親子鑑定,到底是為什麼,簡鑫蕊想來想去,終於明白了,蕭明月不過是想用兩個孩子,徹底的繫結志生,慢慢的把志生向回拉!
簡鑫蕊想到這裡,微微一笑,心想:“蕭明月,咱們的交易已經結束。你想反愧,門都沒有。”
志生端著第一盤炒青菜出來時,看見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。蜷著身子,赤著的腳丫微微蜷縮,一隻拖鞋掉在地磚上,另一隻歪在腳邊。他輕輕把菜放在餐桌上,轉身回臥室拿了一條薄毯,抖開,蓋在她身上。
簡鑫蕊動了動,迷迷糊糊地了一聲,沒有醒,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靠枕裡。
志生在餐桌邊站了一會兒,看著她散在靠枕上的頭髮和微微張開的嘴唇,她太美了!








